刘助理还跟冯助理说：“新来的女孩真神啊，年轻可真好。”

之前实习时候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都没了，那些因“未来”的不可知而产生的忐忑不安全散了。沈嫣气神饱满地跟室友们说了再见，背上包上班去了。

条线直接就能到名霆大厦，还不像学校这边，中间还得倒一趟车，就更方便了。

邱静百爪挠心，恨不得贴过去偷听。

沈嫣有突然之间生活就顺畅起来的觉。也没有什么证据或事件来证明这顺畅，但总之就是让人心情非常好。

沈嫣回来的时候肖栩的办公室已经关上了门，她过了一阵还没见肖栩现，问了一句：“肖总什么时候来上班？”

沈嫣就去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来”，她推门而。

肖栩踏办公区的时候，下意识地向沈嫣的座位投去一瞥。沈嫣却恰好在这个时间去洗手间了，座位是空的。但肖栩看到了她的包包，知她人已经到了。

沈嫣听到肖栩已经来了，想了想，起走到秘书们那里，问：“我有事找肖总，现在去合适吗？”

肖栩正在看今天要看的第一份文件，说了声“来”，听见开门声，抬起来。

冯助理也发现今天沈嫣气神特别好了，当然也可能跟她今天/衣品的转变和提升有关系。总之这个女孩神采奕奕，打招呼的声音也清脆，让人一大清早颇有神一振的觉，觉得上班也没那么苦了。

张莉说：“已经来了。刚才你不在。”

邱静噌地站起来：“肖总早上好。”

邱静却斜看了沈嫣一。

沈嫣今天到得早，不过作为办公室新人也被默认就该早到。她打开电脑刷了会儿新闻，张莉和邱静才到。然后秘书们和总裁特助们陆续来到。办公室里一片问候“早”的声音，听着倒也十分可喜。

她们的工作通常由秘书们分派，和肖栩直接打的时间远没有和秘书们打的时间多。沈嫣一个新来的，什么事要去直接见肖总？

张莉只瞥了一，说：“我哪知。”转自己的事。

肖栩的表情半分未曾变过，冷淡，且给人以压迫。从前天见他第一面便是这样。沈嫣心里再也不会有“和肖叔叔的儿仿佛手足

方秘书说：“这会没有预约电话会议，今天第一场会是10:00，还没到时间，你敲门吧。”

直到听到沈嫣喊了声“肖总”，肖栩才收回了视线，随即又抬起，问：“什么事？”

那眉间隐隐还有一分校园里带来的青涩，然而她的每一却都在告诉肖栩，她早就长大了，不是那个傻傻地给他写信的，让他愿意于暗中悄悄给予帮助和保护的小女生了。

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淡粉的脸颊，柔和的，睛璀璨明亮，双修长笔直，形状好。纤细玲珑的裹在白衬衫里，黑的西服裙将腰扎得不盈一握。

肖栩回了声“早”，收回视线，了自己的办公室，再没多看一。

黑白是办公室永远的经典，经典意味着不会错。青和妩媚，灵动和端庄，沈嫣将这经典镌刻在了晨光里。

从沈嫣起，邱静就余光盯着她。她碰碰张莉：“你说，她敲肖总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