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冯助理说，“但今天是周三，打车的人肯定很多，得排长时间的队。”

“她先生来接她，我送她上了车。”

沈嫣嘴张了一下就只好闭上了。

天光虽然还亮着，但已经是傍晚开始了下班峰。车再贵也避不开拥挤的车，到江大的时候，天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他见到沈嫣，就作夸张的惊讶表情：“沈嫣！你怎么还在学校？你不

曾经闹闹的宿舍冷冷清清的。

搭同事车也是常事，沈嫣说：“好，谢谢您。”

跟老板这么不客气真的好吗冯助理……

那女生问：“刚才送你那人谁啊？”

“辛苦了，好好休息。”肖栩说，“明天别迟到。”

她目送了肖栩的车驶上车，才拉着行李箱转，在校门就碰上了熟人。

冯助理终于笑来，说：“有意思。”究竟什么有意思？他又不说。

回到宿舍打开灯，沈嫣愣了一下。

沈嫣到底还是上了肖栩的车，虽然觉得有麻烦肖栩，但这一趟差下来，跟肖栩相也熟稔得多了。毕竟是一路上的手下败将，嗯，仅限于俄罗斯方块。

但显然这里没有沈嫣拒绝的余地。当肖栩的目光坦然地落在她上的时候，沈嫣只好说：“那麻烦您了。”

沈嫣没在意，说了句“我们公司老板”，就拖着箱回宿舍去了。完全没注意女生跟她分开后，跟别人接耳，对她指指。

沈嫣把脏衣服送到洗衣房去洗，然后去堂吃饭，意外遇到了一个同班同学。这个男生的格有大大咧咧，以前是班里的开心果。

沈嫣把箱放在一边，在椅上坐下，细细打量这个自己住了四年的地方。

宿舍里三张床都空了。她们的床铺、衣柜和书桌都空了。净净的，什么都没留。

“肖总——”她喊了一声，问，“程秘书呢？”

冯助理上了自己的车，一路上嘴角勾着。接他的人注意到，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后一句更像是玩笑，因为沈嫣觉得肖栩说这话的时候，睛里是带着笑意的。

他又问了沈嫣住在那里，知沈嫣住在江大，他说：“我有人接，你跟我走吧，我搭你回去，顺路。”

陈叔十分敬业，当然早早就到了。肖栩说：“今天不好打车，我顺路捎你们回去。”

不怕不怕，她对自己说，这只是宿舍而已，迟早……她会有真正的家。

谢艾在周末的时候已经搬走了，她还给沈嫣发了信息。但沈嫣那时候太忙了，只来得及匆忙回复了她一下。

冯助理问：“您怎么还没走？陈叔没到吗？”

沈嫣刚想说“不用了我搭冯助理的车就行了”，冯助理已经开说：“我有人接，您把沈嫣捎上吧，我本来想捎她的，您更顺路。”

一起等行礼。冯助理问沈嫣：“你怎么回去？”

谁知两个人取了行礼来之后，肖栩却站在外面。他穿白衬衫的样得像电影明星，永远鹤立群。沈嫣来一就看到了他。

如今，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沈嫣站在门，对着空空的宿舍，怔了一会儿。许久，才把箱拖来，关上了门。

“我打车。”沈嫣确认了一下，“打车能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