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迢都有些被染到了，她难得语气讷讷的说：“所以，你在琅琊和赵家公退了婚，特地回到京城来找李钦远？”

顾无忧脸上的笑太过真实。

至少她所想象的那个“年少时温端方、沉稳持重的大将军”本就不存在，他或许没有三哥他们说得那么糟糕，但的确与她想象的有很大的不同。

她开始慢慢思索起来。

顾无忧，没有一丝犹豫，完，她才轻轻问：“二，你是不是觉得太荒诞了？”

现在的大将军跟以前的确是不一样了。

等走到幽静的避风，她突然停下脚步，握着她的手，问她，“你可曾想过，你喜的到底是梦中那个对你千依百顺的李钦远，还是只是李钦远？”

“可是——”

她们站在避风，寒风刮不到她们所站的地方，但能够听到廊外的梅树被风得呼呼作响，顾无忧就在这样的声音中，双目呆怔地望着前的顾迢。

“你喜的到底是梦中那个对你千依百顺的李钦远，还是只是李钦远？”

不。

原先脸上残留的颤粟被柔和的笑意所取代，顾无忧整个人仿佛再一次沐浴在光里，那是被人千般疼才能有的模样，“他对我很好，一都不介意我嫁过人，他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教我怎么样一个自在的人，我特别特别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日。”

冬日的寒风带来顾迢的声音，直接穿顾无忧的耳朵，字字清晰，而原先因为说起旧日的事，正眉笑的顾无忧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

她是喜李钦远这个人？

她中是没有遮掩的震惊，嘴也张得大大的，似乎没想到顾迢竟然会信她。

还是喜那个对她千依百顺的李钦远？

那张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未消的笑意，清亮的杏儿却像是突然犯了迷糊似的。

顾无忧在今日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里，李钦远就是大将军，大将军就是李钦远，这二者之间并无差别......她明明可以脱而的，但顾迢望着她的神，却让她那句临到嘴边的话又忍不住咽了回去。

应该说很不一样。

第15章

顾无忧闻言，猛地抬起。

“你这次回来，我便觉得你和从前不大一样了。”顾迢牵着她的手，往避风走，倒还注意着附近，压着嗓音和她说，“但是，蛮蛮。”

人都崇拜他，他......我最开始嫁给他的时候，还对他心生畏惧。”

如今这样的李钦远放在她面前，她肯定是不会多看他一的，她讨厌这样不学无术、放浪不羁的

“是有些。”顾迢说。

如果没有前世和大将军的那段经历。

见顾无忧有些挫败的低了，又笑：“但这世上的机缘一向都不少，便是从前，不也有庄周梦蝶的故事吗？”她抬手，轻轻抚了抚顾无忧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二相信你所说的。”

“你可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