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较齐序喊顾无忧时的语气正常，傅显这边就显得憋屈许多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是从咙闷来的，又低又沉。

“好了，都吃着饭呢

他目光所及的这双杏儿里的情绪十分复杂，有喜，有怀念，还有一些怅然，和先前在不置斋的时候，并无什么不同。

李钦远在其中发觉了一抹先前没有的定。

齐序就坐在他对面，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啃得快，看到傅显这幅样，腮帮鼓鼓的，嘴里还吞咽着，糊不清的问：“阿显，你怎么了？”

他这厢先开了，傅显和齐序自然也都跟着喊了。

正是李钦远四人。

鹿鸣书院的膳堂分两层，第一层供昌荣斋的学们吃用，这里的饭菜普遍都是一些家常菜，至于二楼便供平朔斋、不置斋这两的贵女少爷们，以及先生们使用，不是寻常小菜还是山珍海味，可谓是应有尽有。

李钦远和京逾白也抬了。

不。

穿着红衣的小丫神一变，立刻转过视线，但又不知怎么了，最终还是抿着，羞带怯的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似乎没想到他会看过去。

第16章

零零散散几个人，只有一桌人还满着。

顾迢带着顾无忧到二楼的时候，平朔斋的贵女们早就吃完饭了，就连不置斋的学们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见傅显这幅样，坐在他边的李钦远不知想到什么，掀起帘朝门望了过去，然后......就跟自打了门就一直把目光落在他上的顾无忧撞了个正着。

这样复杂的神，李钦远还是第一次瞧见，他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有趣。

这不是李钦远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神，在这京城，喜他的女并不在少数，即便她们觉得他浪觉得他没用，但又不自觉被他的脸所引，便是在那平朔斋，就有不少贵女看见他时这样羞带怯的神。

笑容僵在脸上，嘴角要扯不扯的，让他这张脸看起来十分怪异。

京逾白也已经看到顾无忧了，他向来着笑的脸上此时更带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趣味，倒也没说什么，率先起和顾迢问了好，“顾先生。”又把目光看向顾无忧，喊人，“乐平郡主。”

顾、傅两家是世，加上顾迢又是他们的先生，傅显一直都很尊敬她，平常在书院的时候见到便喊人一声“先生”，若是私下，便叫一声“顾迢”，可他嘴边的问好还没吐，就看到了站在顾迢边的顾无忧。

虽然快有一年没见到了，顾无忧的相貌比起从前又长开了一些，但傅显还是一下就认了她。

看她的脸，见她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了，便压下心思了，“好。”

傅显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正对着门，远远瞧见顾迢来，便想起同她问好。

但李钦远知。

话音刚落。

这个丫看向他时的神，与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