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忧以前也没见过。

顾无忧打小不学无术的形象太刻，导致大家都没把她当回事，陡然间见一向严苛的柳先生都开始鼓励她了，每个人都若有所思起来。

他这话一，底下动一片，都是嘟囔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大兴。

李钦远“唔”一声，还是那副懒散的样，“书院饭菜太难吃，我去吃了。”算是解释自己来迟的原因。

她娓娓来，声音甜，模样俏。

顾无忧正低描着样，听到声音倒是抬了，弯着眉冲柳先生笑：“这是松，也是茶的一，不过跟寻常的十八学士不大一样，这松大多是长在山野路边，里面的可以直接吃，味特别甘甜。”

潘先生又把目光投向那个手里拿着糖葫芦的李钦远上，学生没学生样，上课还拿着吃的，简直是纨绔弟，不成统！

而此时的不置斋。

李钦远到书院的时候早就上课了，第一节课正是潘先生的理数课，他是个暴躁脾气，见李钦远迟到了还大摇大摆的走来，脸就沉了下去。

顾无忧，随答了几个，倒是字字都在上。

纤细的手指握着描样专用的笔，平时温柔婉约的小脸也顿时变得沉起来，等到旁传来细碎的声音，她才像是回过神，连忙摆正面孔继续作画了。

但谁也不敢跟他起争执。

张就是一句，“你还知来上课？哪个住在书院的人跟你似的，每天踩着上课？”

只要想到这个是要给李钦远的，她就迫不及待想好好，等柳先生走后，就继续认认真真的描起了样。

尤其是萧意，本来还挂着笑的脸，这会都消了个净。

这一下，倒是让屋里的人都有些变了脸。

柳先生也就信了这位新来的学生是真的会绣，虽然不知绣得怎么样，但至少心思巧妙，基本功也扎实，她，也好生夸赞了人一番。

。

“想好什么针法了吗？”柳先生又问。

他没那么好脾气，看到李钦远屡教不改，还目无尊长就沉着脸说：“你不想上课就去，别打扰我们上课。”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暴躁的潘先生就更加暴躁了，手里的教鞭甩在桌上，厉声喝：“这里是书院，是让你们求学上的地方，你们这群公哥但凡有昌荣斋那边一半认真，我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顾无忧才懒得理会她们的神呢。

他其实没怎么睡好，现在还很困，打算去后就趴在桌上睡一觉。

*

还是有一回跟李钦远去田庄小住的时候看到的，后来知李钦远喜茶，她有时候绣个衣裳，个荷包什么的，都会绣一朵这样的茶。

柳先生本来心里对这位名声不大好的半路学生还不太满意，听到这话，倒是笑了，“倒是稀奇，我以前还没见过这样的茶。”

李钦远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还算不错，至少大分情况下，他还是很讲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