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边，菜已经上齐了，顾无忌不等他请安就摆手：“过来吧，你等你很久了，菜都快凉了。”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挽了袖给顾无忧剥虾，一都没有让别人帮忙的意思。

顾九非没说话。

顾九非一向聪慧，可自从这次顾无忧回来，她得每一件事都让他看不透。

顾无忧为什么要在父亲那边提起他？

“什么？”

顾无忌一听这话也回过神了，他兴的一双眉都快飞到天上去了，嘴角更是翘得的，连忙净手，把那筷山药吃了去，看着顾无忧迭声说：“好吃。”

她到底是要什么呢？顾九非又忍不住拧起了眉，怎么猜都猜不透。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顾无忌脸上的笑都没下来过，就连面对顾九非也难得和颜悦起来，“我听蛮蛮说，你这

顾九非见此也没说什么，喊了一声，“父亲，五。”就坐到了放着碗筷的那边，闷声不吭的吃起了饭。

她从来就没关心过他们。

他，不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却是一破绽都没有，“我知。”

顾九非一愣，顾无忧怎么会知？他想起回家的时候看到的那辆车，难不成是刚才和小厮说话的时候被顾无忧听到了？

他吃饭很有规矩，不仅不说话，就连挑菜也只挑面前的几。

常山看着人笑：“九少爷快走吧，国公爷和郡主还在等您呢。”

但为什么......

等走门，看到常山，他才收敛了一些情绪，客客气气地喊了人一声，“常山叔。”

父两人就呆呆地看着顾无忧，还是常山在一旁笑：“小记真好，珍珠圆和山药正好是九少爷和老爷喜的。”

常山是看着顾九非长大的，这会见一向沉稳冷静的少年终于绷不住了，便笑着回：“是郡主提起的，她说您今日在余家考试得了第一。”

不过――

两个人一路往前，路上顾九非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常山叔，父亲他......今日怎么会突然让我过去用膳？”

“好。”顾九非应。

他只是看着顾无忧，不知过了多久才收回目光，吃了一珍珠圆......他才不信这个女人是记着他们的喜好。

沉稳，但到底还年幼，平日对待别的事能够泰然之，但对于自己的父亲......他还是很难坦然从容的去面对，这会也只能呆呆应了这么一声。

顾无忧看了他一，在心里叹了气，她先给他夹了一个珍珠圆，在他诧异的注视下，又给顾无忌夹了一筷清炒山药。

顾无忌本来正在剥虾，看到碗里突然多来的一筷山药还愣了下。

常山没把话说透，但顾九非已经听明白了。

“郡主这次回来，我看她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常山自小就跟着顾无忌，也是看着顾无忧和顾九非长大的，他是打心里希望这个家好，这会便柔声和顾九非说，“不怎么样，你们都是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