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跟平地乍起的惊雷似的，所有人，连带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避着她目光的萧意也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到了她上。

......

“也不知是哪个坏心的人传这样的话，真是该死！”

右四顾，希望有人能来帮她说句话，可这个时候，谁敢声帮她啊？要么是事不关己挂起的，要么是畏惧顾无忧的势力。

她只能寄希望给萧意，颤着，轻声喊人，“阿意......”

就算不是真的，她也希望是！能看顾无忧丢脸，是她们多少人期盼已久的事啊。可看着顾无忧的睛，她一句真话都不敢说，低着，怯弱：“不，不是真的。”

她皱了皱眉，本来想喊人的名字，但张才发现，这脸倒是熟的，就是名字记不得。

不是被她盯着的，还是没盯着的，全都否认：“当然不是真的。”

顾无忧终于舍得把注意力放在她上了，她也没过去，重新坐在椅上，细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桌上，目光却微微上抬几分望着杨雁：“你......”

她一手轻轻叩着桌面，一手托着下靠在桌上，明亮清澈的杏儿一眨不眨地望着杨雁，“那你觉得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又转过，嗤了一声，“也不知杨御史是怎么教女儿的？”

顾无忧把往其他人那边一扫，又问：“你们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便顿了顿，问顾瑜：“她叫什么名字？”

顾瑜有些无语地转过，她算是看透了，以前顾无忧是明面上折腾人，现在是无形之中气死人，不过反正气得不是她，她也无所谓。

“怎么可能呢？”

杨雁不敢不答，低着小声说：“我也不知谁最开始传的，就是刚门的时候，听到几个女侍在说，听说......”她小心翼翼地瞟了顾无忧一，见她神平静的那副样，反而更害怕了，“不置斋和昌荣斋那边也都传开了。”

但萧意也不知怎么了，以前每次碰到这样的事都会面和事佬，今天却像是没瞧见似的，低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顾无忧却在她们停下声后，平静：“外传我退婚的事是真的。”

杨雁见顾瑜不依不饶，竟然还扯到了自己的父亲，也有些顾不得了，但她还没张，顾无忧那边就轻轻“哦”了一声，“杨姑娘啊。”

“杨雁，御史大夫家的。”

屋里议论纷纷的，全都是反驳的话。

“退婚是真，不过是我主动退的婚。”

“至于原因――”顾无忧

杨雁一愣，她当然觉得是真的！

谁敢去怵她乐平郡主的霉？

但还是让杨雁不自觉一抖，她白了小脸往顾无忧那边看。

她声音平平静静的，完全没有以前那蛮样。

“你们呢？”

顾无忧，又“哦”了一声。

无人帮忙的杨雁急得眶都红了。

“你这话是打哪里听到的？”顾无忧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