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李钦远自然不会同她说，抿了抿又坐了回去。

这要没学生，他早就动手了，可偏偏还有学生在，他咬咬牙，最终还是着一张红脸转往学堂里走，徐复在后喊他，“你不跟我去柳兰那吃饭了？”

李钦远，看向徐复，“那就走吧。”

李钦远的心得很快，也了一些，他看着顾无忧，见她笑得一脸纯挚，不由觉得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太过腌脏，仿佛玷污了人一般，只能闷着嗓音，瓮声瓮气地说：“就知勾我。”

去看徐复，咬牙切齿地喊：“徐秉言！”

顾无忧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回味了一遍自己先前说的话，不由笑了起来，牵着他的手，柔声细语地说：“傻哥哥，我不吃这边的糕。”

有改变，有人能劝得动他，总好过和以前似的，一走到底......他笑笑，也未说什么，领着他们往外走，三个人坐了一辆车，倒是没有立刻朝柳兰那边去，而是先去了西街的一家糕铺。

没想到如今居然会这样温声细语的和人说话，还会咨询别人的意见，可真是令人诧异。

“这人......”徐复无奈地摇摇，又看向李钦远和顾无忧，笑：“正好，你们今天要是没事就跟我去柳兰那，她之前还跟我提起过你们。”

“啊？”

恰好徐复买完糕回来，看到两人手牵着手的样，不由别过，一副没看的样，“早知，我还不如自己坐一辆车呢。”

两人这番谈十分自然，也十分熟稔，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可站在一旁的徐复看着却心生惊讶，他也算是打小看着李钦远长大的，知他的，说纨绔太过，但也的确是个不驯的主。

顾无忧没听清。

都隔着老远了，潘束的嗓音还声如洪钟，“不去！”

“嗯。”

顾无忧看着他笑，“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惊诧之余，心里的担忧倒是少了一些。

话音刚落，刚才握着她手的少年突然就站了起来，顾无忧一愣，回看他，见他要下车，连忙拉住他的袖问：“你去哪？”

李钦远也不回地说：“给你买糕。”

这家铺生意十分红火，顾无忧掀起车帘看外的长队，看着面容儒雅的徐复站在一堆老少妇孺中间，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偏他一异样都没有，碰到熟悉的还会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顾无忧被人说得脸红，却也没挣脱李钦远的手，坐在

徐复笑着顺：“哎，你别生气呀，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

李钦远和顾无忧就坐在车里。

李钦远停下要下车的动作，回首问她，“那你喜吃什么？”

“什么？”

“去吧。”顾无忧笑说，“我也有阵没瞧见柳姨了。”

她不由叹：“徐先生对柳姨真好。”

徐复下车去买东西。

李钦远低看顾无忧，问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