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语气也沉了一些，问柳兰，“你和她说什么了？”

想着之前给人挑个葱被瞧见都要别别扭扭红了脸，如今倒是这样坦然了，她笑笑，也不去说这些小儿女们的事，只是语气懒怠地招呼徐复，“你去后院，把我去年埋着的那坛李酒拿来。”

本来以为是徐复和潘束过来，她得都是烈酒，如今有了两个小的，这烈酒自然是不行了。

酸气冲天，醋得不行。

原本还以为她说了

顾无忧还是红着脸，都忍不住低了下去，小手握着那块糕，有些臊，也有些羞，还没开回答呢，李钦远就凑了过来，他先看了一顾无忧，见她一直低着，瞧不见脸上的表情。

李钦远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倒也没说什么，自己走到一旁的桌开始把那些难熟的东西先下了锅里。

柳兰听着他话语之间全是维护顾无忧的样，不由挑挑角，笑，“问你们谁先主动的？”

柳兰还当自己这问题问得太直白了，想了想，改：“你们两个谁先主动的？”

而是先把盒里的糕着柳兰的习惯放一只描着兰的白瓷盘里，柔声问她：“又没吃早饭吧？”他嗓音温和，眉却带着一些无奈：“糕还着，你先吃一些，别过会又饿得肚难受了。”

柳兰听到这话，耳少有的闪过一抹红。

“还杵着什么？小无忧过来吃东西，七郎先去下菜。”柳兰已经坐到一旁吃起徐复给她买的糕了，她一都没有主人的样，十分随的使唤人。

“你跟他，怎么好上的？”柳兰看看李钦远，又看看顾无忧，压着嗓音和顾无忧咬耳朵。

“啊？”顾无忧手里握着吃了一半的糕，嘴角还带了一些渣，听到这话就跟傻了似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截了当的询问，一时不由红了两颊。

徐复为鹿鸣书院的院长，平时便是碰见那些官侯爵，都是被人客客气气迎到家里奉为上宾的，如今在这被人这般使唤却一都不生气，他笑着应了一声，也没立刻就走。

顾无忧忍不住就想笑，她越笑，李钦远的脸便越发难看，就跟小狼狗被人侵犯了领地似的，要不是边柳姨还在，她真想踮起脚尖摸摸他的。

其实也还是很直白。

虽然早就知晓徐院长温和，可这样的徐复，顾无忧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呆呆地看着人往后院走，被人扯了下袖才回神，转过却是抿着，看起来不大兴的李钦远，见她看过去就压着嗓音和她说，“不许看别人。”

她一怔。

又见两人腰上佩着一样款式的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徐复果真不再说话，只是笑着叮嘱李钦远，让他先下菜，然后便往后院去了。

顾无忧笑着哎了一声，乖乖的跑了过去。

的李钦远，刚想同他说话，却见他目光温和，中仿佛包揽着柔情意，认识这么久，还是一次见人这样。

却不是羞得，而是被人当着两个小辈的面拆穿，不免臊，“......啰嗦，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