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爹爹更加不可能答应她了。

“这样的时候，我想陪在他边，即使我什么都不了，可我就是想陪着他。”

他也没说什么，由着她去。

可她却只是满目温柔的望着他，什么话也不说，握着他的手陪着他一起跪在那个风雨不停的夜里。

她也是那么固执

烛光摇晃。

看到她现。

就连刚才三哥听到那番话，也二话不说阻拦了她。

其实——

可他的容忍绝不包括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跑去临安。

他前好像又现了那一年的景象。

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死板。

磅礴的大雨，他跪在王家门前，廊下的灯笼都被风雨灭了，他脸上全是雨，脊背却跪得直，就在这时，有人撑着伞到了他的边，那个穿着白衣的女把手中的伞撑在他的，轻叹一声后，手上柔的帕一拭过他的脸颊。

顾无忧抬看着他，语气定，“我要去。”

这张从前和成黛只有几分相似的面貌，如今竟好似能够重叠起来。

让她待在京城，什么事都不，什么事都不，她会急疯的。

“我也喜他。”

顾无忧知爹爹不可能同意。

自打从顾容中知晓李钦远这几个月的作为，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满意的，私下也一直让人打探着，今天刚下朝的时候，常山就把这事和他说了，自然也包括蛮蛮得那些事......

“爹爹，”

且不说李钦远和他的赌约还未完成，就说德丰现在的状况，半死不活的样，李钦远自己都□□乏术，蛮蛮一个人跑到那，每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

前现的是他们的女儿。

回忆渐渐消散。

常山早在父女俩说起旧事的时候就退了去，此刻，这偌大的屋只剩下父女两人，顾无忌垂下帘看着顾无忧，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个月的礼佛让少女整个人都变得沉静了许多。

她嗓音温柔，语气却执拗果断。

他又是兴，又是焦急，握着她的手，让她走，生怕风雨坏了她的。

顾无忌没想到自己好言好语说了这么多，得到的还是这样的回答，他脸一沉，刚要说话，就听到顾无忧继续说：“外祖母和我说，当年外祖父不同意把母亲嫁给您，您在王家跪了一晚上，是母亲后来陪着您，他们才同意的。”

顾无忧也没起来，膝行着到了人的跟前，细白的小手抓着他上的绯官袍，仰望着他，“爹爹，母亲喜您，所以她不顾自己柔弱的也要在雨中和您同跪。”

可她还是想试试。

她现在就已经很着急了，刚才从三哥那边来，就小跑着来到了爹爹这，但她还是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和爹爹说话，这个时候，她越不能着急，尤其不能哭。

“你一个未阁的姑娘,独自一人跑到临安像什么样？”

见他神微顿，似乎是在想那桩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