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兴致的样，李钦远也不好阻拦，只能僵着形站起来让她穿衣。

李钦远一愣，果然瞧见怀中人已经穿整齐。

他向来觉浅，平时只要一丁声响就能让他惊醒过来，今日不仅没听到外的声音，竟然都没有发觉她起来过了。

什么？

这番完，顾无忧看着李钦远，自己站在一旁先发了呆。

今天李钦远是要去见客谈生意，自然打扮得不能太稚，顾无忧便替人把发全都绾了起来，用一条灰别银发带束着。

顾无忧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又笑着弯了下眸。

怀中的人很香，不是那些郁的胭脂粉，是很好闻的香味。

“怎么了？”李钦远经了这长久的一会，心神也平静下来了

两人差得很多，站着的时候，顾无忧只到李钦远的肩膀，穿衣倒是不难，就是盘扣得踮着脚尖，可她一都不觉得这样累，像是习惯了，又带着些......久违。

李钦远原本以为这样抱着她，肯定得起那些旖旎心思，保不准还得成个不要脸的混账，没想到真的把人抱在怀里，一同躺在一张床上，听着她均匀的呼，他竟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她也不说话，从人怀里起来后，就拉了下他的胳膊，笑盈盈地冲人说：“快起来，我已经给你把早饭拿上来了，咱们还得上路呢。”

他低，看着在怀中酣睡的顾无忧，上的那浮躁早就不见，只剩平静与安定，他就这样看着她，月倒映他的脸庞，平日线条凌厉的脸庞，此时是言语形容不的柔和。

“你......”声音的时候是连他都能吓一的喑哑，轻轻咳一声，总算清亮了，李钦远佯装淡定，垂眸看着怀中人，如常说，“怎么醒得那么早？”

等好，顾无忧又牵着他走到铜镜前，让他坐下，而她自己握着一把梳站在他后，替他梳起发。

李钦远呆呆地，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她让什么就什么，等到顾无忧替他拿来外袍，这才醒过神，红着脸臊：“给我吧。”

腰上系着镶银勾云纹的黑腰带，坠着荷包和辟邪的镂空铃铛。

一觉无梦。

顾无忧却不肯给，仍是弯着睛，看着他笑：“我替你穿。”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哦。”

*

就连心也变得平静下来。

顾无忧听到这话就忍不住笑，“不早了，我都已经吃过早饭了。”

李钦远在她额轻轻印下一吻，而后也闭上了睛。

久违的羞涩从心底直接升到了脸上，那张俊的脸庞破天荒地在这早间发了。

淡青的刺绣君竹长衫，内搭湖蓝的领长衣，隐约还能瞧见最里面的中衣。

在她轻不可闻的呼声中。

客栈的帷帐质量太次，李钦远被那窗外的白光照得难受，不大兴地睁开，先瞧见的是一双笑盈盈又灵灵的杏儿，一愣，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昨儿夜里，他是跟顾无忧一起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