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

“我去的时候，他边还有个姓尉迟的护卫，手极。”

韩闻言，倒是目光诧异地看了一李钦远，须臾，才又握着酒盏笑：“不如何，李公终究是庇护了他一路，他的，我是知的，如果不是真心信任你们，早在城的时候就想法离开了。”

韩又敛了情绪，同人说：“李公有何所求，但说无妨。”

李钦远并没有把他的激全收下，而是实事求是，“就算没有我，他也能依靠自己来到金陵。”

李钦远一向喜和聪明人说话，不费劲。

韩坦然承认，“不过——”

怕在门说话会吵到睡着的两人，便和人说：“李公要是睡不着，不如和韩某去喝几盏，说来，韩某还未谢公救犬之恩。”

这般叹一句。

“您的儿很聪慧，一直不曾您的份，我也是在您现之前才猜到他的份。”

望过来的视线，放下酒盏，“我想和韩先生谈谈合作的事。”见韩面不改，他又笑：“我想韩先生也已经把我们的来历和情况打听过了。”

虽说这其中也有他的缘故，但不得不说，那孩是真的信任他们。

似乎觉得这样的情绪被外人瞧见，不好。

他笑笑，把两人的酒盏续满，而后也坦诚：“我是想着，与其后面再让韩先生去调查我的来历，倒不如我先开了这个，要不然等我了这个山庄，和韩先生再提生意，只怕韩先生就会觉得我救人是另有所图了。”

“我还当真有所求。”李钦远笑了下，看着韩

“是。”

他掀起单薄的帘，看着李钦远，说，“这不是李公故意透来的吗？你在酒楼喊我那声韩先生，不就是想让我派人去调查你们的来历和份吗？”

听到旁人夸赞自己的儿，韩寡淡的脸上勾勒一抹笑，虽然转瞬即逝，但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真实，就连底也柔和了一些，“他一直都很聪慧，和他的母亲一样。”

李钦远自然乐意。

“而不是跟了你们几日还不肯离开。”

看向李钦远的时候，他又成了那个不动声的韩老板。

韩已重新换了一衣裳，坐在石凳上，上的气场是经了岁月沉淀来的沉稳，他亲自给李钦远倒了一盏酒，温声：“我就这一个孩，李公帮我护住这孩的命，便是韩某的恩人，不知李公可有什么想要的。”

等到小厮上了酒和小菜，两人也没屋，就在靠近一汪湖泊的院里坐着。

“李公既然说得这般坦诚，那我也就不说那些虚的了，李公的德丰商号虽然还算不错，但要是想跟我合作，还是不够格的。”韩如实：“你很清楚，一匹

想到这，他不由垂下帘，看着倒映在杯盏中的月，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晚风过的时候，甚至能听几许幽幽寂寥和怀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他这样信任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