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吩咐了好几件事，又咳了起来。

“......好。”

李钦远握着他的手，目光扫过他鬓边的几缕白发，

又死了，若是能找到那位大皇，咳，阿史那必定军心溃散。”

这是十岁之后，他第一次这样喊人，李岑参鲜少有所波动的面容有着怔然，他呆呆地看着李钦远，嘴微张，却连一个字都吐不。

李岑参摇摇，还要再说，就看到李钦远打起帘走了来，他上还是昨日那一盔甲，脸也没洗，可那周日来的疲倦却没能折损他半容貌，反而让他上笼罩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气势。

“当初我曾外祖父还在的时候，德丰能够成为临安，以至于江浙最大的商号，可偏偏在我曾外祖父离开后就不堪一击，这不过是因为当家人没有风险意识，没有提前署好一支厉害的队伍，如果早就有了风险意识，纵使当家人离开也能让商号运作下去。”

营帐中只剩下父两人。

李岑参还有些疲惫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突厥有一半人还没彻底信服阿史那，不过是因为大皇失踪，老君王

“我这一年经商，看了许多，也经历许多，最大的悟不是怎么让商号赚更多的钱，而是即便没有我也能让商号正常运作数年，数十年——”

不远有不少将领正往主帅营帐走去，李钦远皱了皱眉，开，“傅大哥，我们也过去吧。”

李岑参看着他一怔，垂下帘看着他问：“怎么了？”

李钦远一步步朝李岑参走去，最终在榻前，单膝下跪。

他看着傅野呆怔的面容，沉声，“军队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而是靠所有人。”

“有信念有归属是好事，但不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寄托在别人的上，一个好的家族，不会因为当家人的骤然离开而了阵脚，而一支好的军队也不应该因为主帅不在或者说换了主帅而心生惶恐。”

“......什么？”李岑参神微怔，等反应过来，又摇了摇，边咳边说，“我当初想让你参军，是看你终日无所事事，怕日后......可如今你有了自己的事业，又跟顾家那孩定了亲，没必要来参军。”

李钦远仰起，看着他说：“以后大周，我来替您守护，您可以休息了。”

旁人也都瞧见了李钦远的影，互相对视一，便都先退下了。

李钦远喊他。

“而且你也不会。”

“你......”傅野哑无言，他觉得李钦远这话荒诞极了，可心中又有一个地方在告诉他，这样才是对的。

“为将士，你应该服从主帅的命令，却不能把所有东西都寄托在主帅的上，在这个世上，你最应该信任的、寄托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

“父亲。”

袁拓连忙说：“将军，我们都知，您好好休息。”

两个字就让男人怔住了。

刚刚过去就听到里面在说阿史那的事，还有突厥那位失踪了的大皇。

“经商如此，打仗也一样。”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