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乖乖照，他看了看手边，拿起菜篮里面一节糙的胡萝卜，对着解语下就了去。饱胀的撑开一个圆形，胡萝卜的在外面吊着，潼一拍他，吩咐:“夹一。”

胡萝卜最后是混杂着屎一起掉痰盂的，解语排的时候会因为用力很小声地叫，不知是不是因为儿在背后抱着自己，最后总是羞得哭哭啼啼。潼很喜把一塌糊涂的母亲洗净，再去吃他带着残留皂角香的，解语习惯了被暴地使用，却受不了温柔的调情，每次都被得满床的，脚蹬得床铺咚咚响。

“你漏了一。”潼脱了母亲最后一件遮羞布，“没有他，我就没机会来到你，我得谢谢他。”

“潼潼，潼潼，别了，你来好不好……”

再怎么逃避总要面对这一切，他现在还是不得不在上床之前告诉儿这件事，生怕被狠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个小都一张一合地想要吃去，被他有意了两下。

“要、要潼潼——”母亲的声音微弱，好像在说极为大逆不的话语，“要潼潼把大到妈妈里——啊啊啊啊啊啊！”

也是，潼也知，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但他至少没把自己直接扔了。父亲讨厌家和解语，却让这个带有家血脉的儿在自己边长大，自己狱前还不忘给他指条路投奔，不至于彻底荒废。最重要的是，没有他，也不会有自己的生。

“什么事？”

潼让他如愿以偿被开内，小肚鼓鼓的好像月份小的胎儿，潼嘴对嘴给他喂了药，母亲却着了一样搂着他脖吻了很久，松开时两个人都的厉害。潼揪着他发问:“欠了？”

母亲闷哼一声，慢慢提上继续刚才的事，潼转过想走，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潼潼又在欺负妈妈。”

潼问:“你想让我去吗？”

“潼潼，你别——”

“潼潼，你……你想妈妈这里吗？”

货，婊，不吃就发虚的贱人。他想了很多形容词，最终却在解语脸颊的红霞面前败下阵来，对母亲说:“把睛闭上。”

母亲没回话，撑起换了个姿势，主动跪在他前趴下来，羞怯地伸一只手，掰开了被黏连合拢的。

“你父亲托人带来的……他想你去看看他。”

他现在消气了，就让母亲自己穿好继续事。解语犹犹豫豫地提着却不肯穿，问他就说自己下面难受，潼怕的太急把他伤了，问他怎么个难受法。母亲红了脸，很小声地说:“里面空空的，觉少了什么，好难受。”

——果然欠了，今晚就收拾他。

“我怎么欺负你了？”

解语瞟了他一，就不肯再说话。他显然被里的胡萝卜硌得不太舒服，忍不住用轻轻磨蹭灶台，动作大一就轻轻地，勾的人心里发。潼突然反应过来，母亲这不是在责怪他，更多的是嗔，他这句话相当于男女同学打闹时，女同学会对着有意思的男生撒，无理取闹:“你好坏，总是欺负人家。”

潼去就的啪啪作响，母亲就着他极快的频率叫个不停，无力地随波逐。儿边，边用手指合搅，仿佛随时可以破到另一边，要被玩坏的觉挥之不去，解语却不想停下来，甚至隐隐期待儿得再狠一些。

他把解语倒，掰开他的，要母亲自己排里的胡萝卜，不许用手。解语红着脸说会拉来的，他不住，潼就顺手拿了痰盂过来:“正好，很久没给你把了。”

“我不是来了吗？”他把送里，手指跃跃试去还在翕张的，“你想让我什么来，说清楚。”

吃过晚饭，他就明白了母亲今天如此反常的理由。迫不及待把这个婊丢上床，衣服脱的差不多的时候，解语坐起了，贴上了他的额:“今天有人来找我带了句话。”

“你肯定要去的，不是我想不想，是你必须去。”解语语气很定，却不让他反，“我不喜他，但是他没有对不起你，还是把你抚养成人了……他毕竟是你父亲。”

解语在母亲和情人的份之间来回摇摆，等到潼的父亲现，提醒他原本的份时，他反倒难以接受。虽然一直不停地提醒自己是母亲，要包容潼，要照顾儿，随时好为了儿的前途牺牲自己的准备，然而面对这个丈夫，他却不想母亲了，宁可在儿怀里撒讨好，暂时忘却这些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