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要么便是徒弟自己布阵，要么便是有幕后之人诱惑徒弟帮他布阵，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书院里的什么东西。”

这吻史无前例的短暂而轻如羽，沁瑶却因察觉到他的克制，反在心上烙下了极重的重量似的，蔺效刚一离开，便勾住他的脖颈，反客为主地亲了一。

蔺效又在她耳垂上咬了一，才慢吞吞取画像，在沁瑶前展开。

“倘若没有那本所谓阵法书，倒也没什么可疑。”蔺效，“可他死前，分明因为某本要的书跟他那徒弟起了龃龉，不知是久病之人疑心重，还是那徒弟果然有鬼。”

蔺效将画像收到怀中，也带着沁瑶下了楼。

“惟谨，到底什么是天阉啊？”沁瑶却听得云里雾里。

“也许已经为人所用了也不一定。”蔺效，“这世间，有的是能人异士甘愿为权贵所驱使，更何况此人还是个天阉，若在前朝，哪怕辅佐里的贵人，也无需多费一手续，于他而言，倒是方便得很。”

说到这，蔺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眉蹙了起来。

沁瑶听得脸红，忙推开他，清了清嗓，将话题扯到正事上来，“如果这徒弟有问题，我怀疑书院关闭后不久便有人接过他，甚至用名利诱惑他为自己所用——”

两个人借着并不太明亮的车灯细看画中人。

“你是说，那徒弟偷了李天师那本书？”

蔺效愣了一下，附耳对沁瑶解释了几句。

“可如果他没死，这些年又蛰伏在何呢？”沁瑶不解，“更奇怪的是，那哑得了李天师费毕生心血所编的阵法书，这些年早该在界声名鹊起了，为何一直默默无闻？他完全可以改换面借此来换取名利，甚至成为下一个李天师，只要稍稍易改一下面貌就可，毕竟谁能记得二十年前一个小人的相貌呢——”

蔺效看着她，她太太，看得他无法自抑，到底没忍住，低下，轻轻啄了啄她的。

至于掩盖什么，依然没有绪。

不再逗留，起告辞而去。

她了一回神，忽然想起刚才那幅画像，伸手到蔺效怀中摸索起来。

路上，沁瑶整理了一回王公公刚才所说的话，问蔺效：“关于李天师的事，你怎么看？”

亲完，不让他借机得寸尺，只笑着他将画像取。

看了一会，两个人心里都有升腾起一怪异的觉，不知是神态还是某五官，总觉得这个人在哪见过，但记忆中又没有一个人的长相与此人相符。

两人回思如斋换了衣裳，饮了茶，消散上的寒气。

蔺效：“李天师当年劝谏皇上关闭云隐书院，没多久之后便得了病。而照王公公所说，李天师病中，那徒弟曾想偷他的阵法书，而如若哑徒弟真偷了李天师的书，继而假死洗脱嫌疑，会不会后来书院里的障灵阵就是他布下的？”

可惜今夜还有好些要事要办，蔺效不敢放纵自己，只吻了一下，便克制地离开。

正低声探讨，车已到了澜王府。

她的动作撩得蔺效隐隐有些燥，忙捉住她手，低声问：“找什么？”

“找那幅画像。”沁瑶睛亮晶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