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年快乐？”他转过脸，吻了一下宁桐青，“有像梦。”

“别……不要这里。”

看着展遥说不清是清醒还是恍惚的面孔，宁桐青想想，决定和

“不冷吗？”宁桐青伸手，关起半扇窗。

展遥的声音里有了真切的哭腔：“……这还不？”

“我觉得你知。”

“没看表，不过看月亮的位置应该是。”

“可别是冷过了。”

宁桐青咬了一下他左边的肩胛骨。展遥并不瘦弱，偏偏这肩胛骨单薄得像两片刀，亲上去，就像在一把温甜的刀。

“那是哪里？你告诉我。”

看着展遥越来越不合，也越绞越，宁桐青索暂时而退，又在展遥的倒冷气声中将他整个人翻过来，再次情地闯去。展遥不大喜这个姿势，有一次不小心后更是觉得失了好大的面，哪怕这样能看见宁桐青，也不愿意。

迷迷糊糊之中，宁桐青回忆起他们门吃晚饭前开了卧室的窗通风透气，结果一回来就上了床，灯都没开一个，哪里还能顾得上关窗？无怪乎现在觉得冷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宁桐青被冻醒了。

温柔地探展遥的里，“小十少爷，那你说怎么办？”

声音是从窗那边传来的。

展遥摇：“一开始有一，站了一会儿反而不冷了。”

二十郎当的年轻人的不应期很短，可宁桐青怕展遥难受，本来是想来，可展遥无意识地挽留了一下，宁桐青从到腰都一麻，还是没忍住。

宁桐青继续去亲展遥，缠，同时温柔地打开他，一地给他吃到好。渐渐的，展遥的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揽住宁桐青肩的手则越来越放松，只有双是越夹越的，里更是。知展遥已经尝到了甜，宁桐青伸手握住贴在两人小腹间那漉漉的东西，从到端，无声问展遥想怎么来。

他知展遥怕自己碰他的肩胛和后颈，果然，展遥下一刻就扑腾起来，后背绷得像满弦的弓，脊骨贴上宁桐青的腰腹，密密麻麻全是新生的汗。

“嗯？”

“那……你说怎么办吧？”

宁桐青没了睡意，坐起来，只见展遥裹着被站在窗边，也没关窗，不知在看什么。

宁桐青一去就觉到展遥的抗拒。他拉起展遥的，提醒他放松的同时又说：“这样不，不用跪。”

“你也太记仇了……”展遥抓住枕，无可奈何地捂住脸。

陡然间，一个原以为忘记的梦境鲜明了起来。宁桐青于是也披着被走到窗前，月亮很好，正挂在山的后面，近的山有一层浅浅的白，分不清是月光还是落霜。

“……我不知。”

宁桐青翻了个，想给展遥先盖好被，然后再去关窗。可另半边床是空的，他一愣，下意识地就喊：“展遥？”

“上次喊酸的又是谁？”

听见宁桐青叫他后，展遥转过，语调里有一新奇的喜悦：“好像落霜了。”

展遥一开始不吭声，片刻后小小声地说：“……我跪不住。”短短一句话，每个字都是抱怨。

展遥抓他的手背，挠了几下才想起来自己没指甲，纯属百搭，而黑暗中目光也没了作用。他只得实话实说：“你来比较舒服嘛……还是快一吧……反正不痛。”

趁着说话分心，宁桐青挤展遥的里。这年轻的真是诚实情地得过了份，不仅绝不掩饰愉悦，得到的每一丝取悦还会加倍地奉还，并且一也不会为额外的要求害羞。

宁桐青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住他的腰，停下来，亲亲展遥的脸，哑声同他打商量：“你跪好，我没法用力。”

展遥拉过宁桐青的手，引着他去抚自己泥泞的下。但宁桐青稍一用力，他还是受不了，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

这时展遥本说不来话，都随着宁桐青的动作在震动，但讨好的意思太明显，恨不得整个人都缠在宁桐青上。宁桐青本来也不忍心逗他，刚一松手，指间和小腹都了。

因为没开灯，两个人都没爬起来清洗，这么一是汗、稀里糊涂地睡着了，谁也没是不是撑到了第二天。

听宁桐青这么说，展遥又把被裹了，然后挨近宁桐青，看着远方的山峦，很久才说：“是新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