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程月亮因为开心还打了个嗝，“不知为什么好开心。”

“长得好看的人天底下很多，但是顾君行只有一个。”

再次试着敲了敲门，没人应

顾君行迫切的见到她。

随后就是哭笑不得，喝醉酒的程月亮真的是太率。

“我不来。”程月亮十分气，“我还没说完了，我今天不会来的。”

程月亮还想说什么，听到那低笑。

顾君行那一瞬间心里真的是千百滋味在心，怅然若失的觉格外烈。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来问一个问题，得到答案后就结束。

“所以我最开始以为你是因为顾伯父才对我好的。”

“我也是。”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就在门外。”顾君行低声引诱，“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那你喜我吗？”程月亮因为说得快甚至还吞咽了，“不是‘那是个可妹妹’的喜，是......”

“是，我很喜你。”顾君行没有任何犹豫。“你开门好不好？”

“是跟我一样的喜吗？”

“那我要不是程月亮——”程月亮语气变得有些低落，“这个程月亮不是我，我们只是样差不多呢。她的经历，她的世，都不是我。”

但是接下来程月亮的话却让他心开始加速，甚至在那一瞬间这本就寂静的环境变得只剩下心。

“你要说——”

清晰明了，他听见了。

他声音温和，充满了诱惑：“你先来。”

她觉得这些话全都云里雾里的，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徒留他一个人在门外，心里跌宕。

顾君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说不清是欣喜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还是诧异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程月亮听了后却很开心，在电话那傻笑，甚至因为开心两条在空中蹬了蹬。

“月亮。”

“真的很开心。”她重复了一遍。

清醒的时候程月亮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更别提这个时候了。

“你是不是喜我啊。”

顾君行谈了气，又将衣服扣扣好，径直打开房门走去。原亦的房间在另一，只有这边的两间房是并排的。

“我喜你，所以我要来问清楚，你喜我吗？”

可是他还没开，程月亮居然率先说了晚安，随后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刚开始很浅，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不好。”程月亮说，“我已经把门反锁了，今天我一定要把话说完。”

“我不是。”顾君行缓缓说，“因为你是程月亮，所以我对你好。”

“他们是谁对我都可以，长得好看的都行。”

顾君行声音嘶哑：“你分得清对我的喜跟之前你说的那些喜有什么不一样吗？”

越说越委屈，程月亮声音里都带着些许哽咽，甚至还自顾自泣起来。

“怎么不一样？”顾君行语气里有着压不住的欣喜。

程月亮想都没想回：“当然不一样啊。”

“这天底下叫程月亮的人很多，但是只有你是。”

的人对我的好是有目的的。就像是读书时候会有人来找我借作业抄，哪怕她会背后骂我，也会对我笑嘻嘻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也失去了语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