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知，主人不信任我就算了。”哈迪斯同样用聊天的语气说，却在话里暗藏陷阱。

“别动。”梅耶同样压低了声音，他的手指诡异地颤抖着，是真的颤抖，失去控制的颤抖，而不是可控的细微。他咬着牙齿，脸颊上的肌绷起，汗落到了镜片上，缓缓落。

哈迪斯闭上了嘴，因为他意识到梅耶并不完全是不想回答，而是修补的作确实更加困难。

哈迪斯则同样注视着梅耶，他知这样细的作对于梅耶来说，有多么艰难。

“该给你修补了，这可是真正的技术活。”梅耶将最后一滴滴升起，对准了哈迪斯背后的宝瓶女神，本没有接招。

“好久不见，卢瑟，来杯杜芳夫人吧。”梅耶托着酒杯，亲自为卢瑟倒了一杯酒。

“你的是s级，本来应该和我设计的秘蓝图腾完适，但是我去除你里的陷阱时，留下了一隐患，才会让秘蓝图腾被外力破坏。”梅耶神微冷，“我真不该轻饶了卢瑟。”

“对于神来说，加固当然不难，但是想要变成可以复制的技术，就太难太难了。”梅耶轻声说。

梅耶的动作再次停住了，红的双眸轻颤了下，接着漫不经心地说：“应该还有一阵吧……”

“梅耶少爷，这样的酒，我怎么享用。”卢瑟着酒杯，指节都变白了。

帝纪1131年

那是梅耶带着哈迪斯从海之旅回来的第二周。在伯罗奔尼撒城堡里，梅耶见到了卢瑟。

卢瑟了，捧着酒杯，合着梅耶的话笑了笑。梅耶轻托手掌，示意卢瑟尝尝。卢瑟捧起酒杯，抿了一，哪怕心里很张，他还是诧异地说了一句：“这，至少五十年了吧。”

“我知，我知，”梅耶理解地笑了，“曼殊城的风景很吧，慈卢帝国唯一称得上文明明珠的地方，也只有那座城市了。”

梅耶错了。

“你应该也听过那句话，最好

从冷藏柜里看去，梅耶的手指是静止不动的。但通过后背上密集轻微的痛觉，哈迪斯才能觉，梅耶的手指其实在以极的频率颤动，因为太微小了，所以看上去像是静止。

卢瑟颤抖着双手捧着，急促地说：“梅耶少爷，我前一阵有个研究会议，所以才会离开帝都一段时间。”

“没事，许久没有试过，手生了。”梅耶伸手，若无其事地翻看了一下，啧啧叹，“人一旦不努力，真的就会退步啊。”

“不要声打扰我了。”梅耶提前挡回了哈迪斯的追问，再次轻声动了起来。

梅耶瞪着哈迪斯的后脑勺翻了个白，哈迪斯看到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梅耶的手指继续移动着：“你问这个什么？”

“主人？”哈迪斯保持着的稳定，轻声问。

哈迪斯沉默了，他很清楚，梅耶不想说的事，他是没法问来的。

“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听到梅耶提起这个话题，哈迪斯也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梅耶残忍的样。

冷藏柜的镜面上，梅耶突然皱起了眉，整个真的停止不动。哈迪斯到了一下明显的刺痛，而且他很确定，那刺痛超了秘蓝图腾原本的线条。

哈迪斯没有去看自己的后背，而是转去看梅耶的手：“主人，你的手怎么了？”

而且，很快梅耶的额就渐渐沁了汗珠，顺着他的额慢慢动，梅耶没有去，而是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慢慢偏，让汗顺着额倾斜着落，而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哈迪斯的后背。

“当然，尼密阿酒窖里珍藏的杜芳夫人，七十年了。”梅耶温和地笑着。

接着梅耶恢复了动作，十指再度轻轻颤抖起来。他的手指离哈迪斯的越来越近，冰蓝的丝线一断裂，就像用尽的线条没了哈迪斯的。当最后一丝线没哈迪斯的，梅耶终于收回手，去了额的汗，摘下了镜。

经过刚刚的加固，哈迪斯背后的纹图案如同焕发生机般，发丝般的线条动着星河般的盈盈光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的背后闪烁着。

“主人，你是连自己作品的实效时间都记不住了吗？”哈迪斯看着冷藏柜门，把梅耶的话回敬了回去。

“距离图腾真正损坏，还有多长时间？”哈迪斯同样放轻了声音问。

结在动，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梅耶的手指又开始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