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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却是他因为太过激烈的抽插感到有些疲惫,略做喘息,哈迪斯的屁股却在主动地耸动着,那紧实的腰线带动丰满的屁股摆动着,臀肉的线条舒张绷紧,让他的肉穴主动套弄着梅耶的性器,“你就这么爽吗?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样,在淫荡地动着屁股……”
“哈迪斯,你这索求无度的小母狗,你把高贵的尼密阿之狮都给诱惑了……”梅耶压在哈迪斯的身上,抓着哈迪斯的头发,让他扭过头来,盯着哈迪斯乌黑的眼睛,“你干脆不要再去驾驶机甲了,就做我的小母狗吧,永远都做我的性玩具,天天就用你的身体和那低贱卑劣的快感来伺候我吧?”
“听主人的……”哈迪斯沙哑地张开嘴,他感觉到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滴落了,真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失去控制了,“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在问你……”梅耶的身体压着他,不让哈迪斯再挺着屁股主动迎合他的性器,他被情欲染得越发猩红的双眼,在这一刻透出了夕暮般深沉的光芒,“你想只是做一个床上的婊子,还是想再去驾驶机甲……”
刹那之中,哈迪斯隐隐感觉到这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但在那一刻,他只凭着本能,在快感的迷乱之中,嘶哑地吼出了答案:“都想……”
“好……这是你选的……”梅耶低低地说了一句,松开了哈迪斯的头发,双手压着哈迪斯的身体,他的双手有力地抓着哈迪斯的腰,将他提了起来,屁股越发高耸,龟头每次都抵着生殖腔最深处插进去,在哈迪斯的身体里搅动着。
哈迪斯的驾驶服早已一片狼藉,哪怕淫水四溢,仍然无法避免地在腹部形成一团鼓起的液团,被薄膜绷在身体里,像是怀孕了一样。
梅耶明明看到了这一幕,却反而更加倍地折磨着哈迪斯,他的性器努力往外抽着,却被生殖腔口紧紧套住,无法离开哈迪斯的身体,但是哈迪斯的生殖腔也被他这样往外拉扯着,他耸动着腰胯,龟头在腔口的边缘摩擦,接着突兀地狠狠顶到最深处。每当这时,哈迪斯的腹部都会吹气球一般再隆起一些,腹部已经看不到腹肌的轮廓,只能看到浑浊肮脏的液体紧贴着哈迪斯的身体,鼓起一个巨大的弧形。
被梅耶反复折磨着,哈迪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薄膜驾驶服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从圆弧的顶端裂开一条缝隙,接着就如同瀑布喷涌,裂缝哗地撕开,混杂着精液、潮喷甚至失禁液体的浑浊液体哗啦啦落在地上。
哈迪斯的腹肌被浸润的潮湿光亮,终于不被束缚的阴茎窜出一股淅沥的液体,喷涌着往前方流淌,他的性器随着梅耶每一次抽插窜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来,已经不知道是身体里哪里的液体被榨了出来,只是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抖动着性器喷涌着。
后来哈迪斯已经几乎射不出什么了,整个阴茎涨得通红,像被热水烫熟了一样,睾丸无力地抽动着,却也挤不出多少精液来。梅耶这才停住身体,轻声喘息着,从哈迪斯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他退后一步,哈迪斯的屁眼像呼应前面一样,噗地喷出了一小股精液,屁股发出了咕的一声,像吃撑了一样打着嗝,吐出了更多的精液。那稀稠的声音听起来肮脏极了,梅耶却竟然没感觉恶心,反倒有种不想让哈迪斯知晓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