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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滴精液,向下滴落。
而哈迪斯早已伸出舌头等在下面,精液刚好落在他的舌尖,他的舌尖轻巧勾动着,让精液顺着舌头往嘴里流。这一滴精液并不多,滴落在他的舌尖上,如同一滴白色的水露滴落在粉红的叶片上,颤巍巍地晃动,像是一颗白色的珍珠。他轻轻晃了晃那条灵活的舌头,展示给梅耶看,接着就闭嘴咽了下去,再吐出的舌尖已经干干净净。他的舌尖抵着梅耶的系带,向下沿着阴茎腹侧的尿道凸起挤压,他的嘴包裹住梅耶的龟头,嘴唇向着梅耶的小腹靠拢,舌尖始终压着腹凸,把梅耶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
含住了整个阴茎,哈迪斯的嘴唇埋在梅耶阴茎根部淡金色的阴毛里,扬起眼睛看着梅耶。还是贵族的时候,重视仪态的梅耶自然也会照顾下面这丛金草,负责跪在下面为他修剪的就是哈迪斯。不过如今重逢之后,他却没有顾上这些事,所以下面显得有些杂乱。这种杂乱在贵族眼里是不堪粗陋十分失礼的,但是眼下,那金色的毛发凌乱地贴在哈迪斯的脸上,反倒有种特殊的乐趣。
哈迪斯的深喉技巧自然更是出众,无论是嘴唇,口腔,还是喉咙,食管,全都可控一般吸吮震颤着梅耶的阴茎。在这样的快感里,梅耶自然坚持不了多久,他看了看时间,竟然又是标准的五分钟,快感让他额头微微出汗,阴茎颤动着想要喷发。
不出他所料,哈迪斯又一次及时释放了嘴里的巨蟒,被溢出的口水完全滋润湿滑的阴茎再次颤抖着流出了一滴精液。这种精确控制到一次一滴的高潮,让梅耶再次徘徊在巅峰之前,那滴精液流出的时候,既有难以形容的快感,又有深入骨髓的麻痒,在脊背到双腿间流窜,让梅耶浑身发软。
哈迪斯这次没有再刺激梅耶的阴茎,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梅耶的睾丸。他运用自控脱臼的技巧,整个嘴巴竟将梅耶的两颗睾丸同时含住,舌尖轻轻颠颤,让在睾丸里聚集渴望喷发的精液再次回落,睾丸甚至都变得有些涨大。
在某些隐秘的性爱玩法中挺流行这样忍精不射的方式,贵族们经过改造的身体都能承受数次临近高潮不射的压力,更别提梅耶的身体同样拥有着非凡的素质。当然能承受住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受住则是另一回事。
“原来这就是水喉……”梅耶抓着扶手,身上有些出汗,浑身都被那种高潮将至不至的快感冲刷着。水喉指的是这种射精像漏水的水喉一样,一股一股的往下流淌,而不能敞快尽兴,一旦水喉打开开关,就会迎来狂喷的快感。在口交水喉的玩法里,最顶级的技巧称作精露,口交侍奉者依靠自己的技艺,让被侍奉者的精液像露珠一样一次一滴地流淌,在完全流尽之前,睾丸已经生出了新的精液,这完全新生的精液一旦真正高潮,快感将强烈到灭顶的地步,也正是刚刚哈迪斯所做的事。
有时候水喉也是贵族间的玩乐竞技,看谁能忍耐最多次的高潮。梅耶此刻并没有和谁在比赛,也不想忍耐下去,他抿着嘴唇,面无表情地看着哈迪斯。
哈迪斯松开梅耶的睾丸,低头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再抬起头来,直接含住了梅耶的龟头。梅耶不用看也知道,这一次肯定还是精准如计时般的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