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非得当面谈？”沈研霜用遥控打开铁门，让司机把车开去，随即对她们：“来说吧。”

“你们？”梁母眉一挑，质疑的意味油然而生。

背后响起女人的声音，麦冬回，便见梁棠的母亲沈研霜，穿华贵装，站在小轿车旁边，手提香包，疑惑地看着她。

“伯母，你好。”从车里来的蓝月，和沈研霜打招呼。

“以前都没来过小棠这边？一次都没有？”

沈研霜把包裹递给司机拿去挂，一边坐到沙发上，一边：“晴姨不在，小棠应该去公司了，这里没人，你们有什么事找他就先跟我说吧。”

蓝月被问得一怔，麦冬赶替她解围，“好像电话没接，所以过来看看。”

情况太突然，她一时怔愣住。

“你怎么称呼？”她放下茶杯问麦冬，麦冬抬起，沈研霜礼貌地解释：“我那里的钟工太多，你好像得也不长，所以记不起你的名字。”

蓝月看了陈麦冬，立改，“是我，我找梁棠的。”

“也没什么大事，既然梁棠不在我们改天再找他。”

嗯，母亲的记比儿好多了。

“没有没有，我是蓝月的影迷，她要来找梁棠，我回家顺路搭她的车而已。”麦冬尴尬地解释，沈研霜从她上收回凌厉的目光，在墙上了密码拽门去，司机和蓝月随之而来。

麦冬不知她为何如此追问，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面上却又不得不，“我和梁少不熟，所以借着蓝月的事才来这么一次。”

不过对方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蓝月和麦冬对视一，前者钻回车里，跟着黑小轿车把车开车库里，麦冬随在沈研霜后去。

“我们来这里有事找梁棠。”蓝月毕竟见过大世面，所以遇到突发状况要比麦冬更镇定一些。

“那

“小冬……”沈研霜细细琢磨这个名字，微微一笑：“似乎有印象。”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麦冬一遍，继续开试探，“第一次来这里吗？”

“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儿。还有，”沈研霜走到玄关门前突然停住，回问她，“你什么时候认识蓝月，又是怎么和我儿扯上关系的？”

“蓝小。”沈研霜的视线在她们两人上来回转了一圈，“你们认识？来这里什么？”

“是。”

“你一钟工，知得还真多，坐吧。”沈研霜双手从司机手里接过茶，放在嘴边，散上面泡沫的时候，角瞥见陈麦冬坐下时搁在旁边的黑邮差包，心一凛，疑惑顿生。

“陈麦冬。”麦冬回，“我叫陈麦冬，在您那边的时候大家都叫我小冬。”

“你有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沈研霜盯着麦冬的脸多看了几，忽然茅顿开，记起她的份，“你是以前那个在我家里过钟工的女孩。”

保姆不在，司机自然要给沈研霜泡茶倒，气腾腾中，她双手搁在上，警觉地问：“找他之前不是应该先通电话吗？他没告诉你要去公司？怎么还跑家里来。”

“怎么？”女人的第六都很锐，蓝月问，“伯母在这里见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