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琉光冷静自持的脸上也呈现了几分诧异：“这倒是有奇怪，拓兰平原与无寐海相隔万里，天帝陛下并没有这能力移动一座都城，除非是……”

海琉光的声音平缓，落在朱羽照夜的耳中，却宛如惊雷。

你当年杀死我父亲一样吗？”朱羽照夜忍不住脱而。

天地间的动渐渐地开始趋于平缓。海琉光放开了朱羽照夜的手，将龙王剑收回。对墨檀淡然：“他已经发现了，没什么要，别那么吃惊。”

墨檀只能依言，为海琉光上一件厚重的甲，掩盖住她的曲线。甲地缚在上，海琉光微微地气，但她忍耐住了。穿上了宽大的外袍，领遮住了她的颈项，她直了腰，神态冷漠而傲，她依旧是尊贵的龙王，凛然不可视。

朱羽照夜扯住了海琉光的衣袖，不愿意放手，他有一隐隐约约的觉，她这一走，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沉了一下，“明羲华吗？他想要什么呢，天帝陛下居然允许他闹这么大动静。”她抬手，对墨檀，“我要去看看，来，帮我穿衣服。”

海琉光长而起，抓住朱羽照夜的手，在这个时候，来不及思索，她对他，依旧是保护的姿势。

朱羽照夜怔怔地望着海琉光，好像并没有听懂她的话。

海琉光没有回，她衣袖，漠然离开，墨檀随她去，帐中只剩下朱羽照夜一人。

突然间，大地剧烈地震动了起来，空气中陡然卷起了动的漩涡，前的一切看过去都变得有些错，仿佛空间被扭曲了一般。

“不，并不像。”海琉光在地动山摇中保持着冷静的神情，“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空间裂的开启，都不是这情形。”

已经说的话无法追回，朱羽照夜后悔了，他仍然跪坐在海琉光的面前，他想要再次握住她的手。

“无妨。”海琉光淡然。

“不！”朱羽照夜不退不避，他张开双手，想要扑过去。剑尖刺破了他的咙，一丝血沁了来。

海琉光避开了朱羽照夜的碰，她用平静的语气对他说：“照夜，你走吧。”

朱羽照夜记起了迦楼罗长老所说的话，急得脸发白：“朱雀族的长老说过，他们在这里布下了空间法阵，届时会打开婆娑界的通，琉光，你快离开这里。”

墨檀无暇发火，只能狠狠地瞪了朱羽照夜一，才对海琉光急急说：“妙善天都忽然现在外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寒光一闪，龙王剑现在海琉光的手中，她持剑指向朱羽照夜：“走。”

有那么一瞬间，海琉光忽然觉心疼到无法呼，咙里涌上一血腥的味，她无法张，只能生生地把血和着答案一起咽下。

“收养你，是我最后的慈悲、也是我偿还你父亲最后的情分，你已然成年，既然你的族人找到了你，那你就跟他们走吧。从此以后，你和我再无牵连。”

“不要！”朱羽照夜情绪激烈地拒绝，“不走！我绝对不离开你！”

墨檀取了海琉光的衣服，稍微有些犹豫：“可以吗？会压倒你的伤。”

门帘被甩开，墨檀冲了来：“琉光，你快来看……”她说了半截的话忽然停住了，看着海琉光和朱羽照夜站在一起，她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