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昧望着他，却像望着一个陌生人。

他望着对方上那件俗气至极的裙，虽说是裙，然而在这男化的上，却丝毫不见古怪，反而有雌雄莫辨的艳情，令人不禁把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连。

“对呀，本意，”裴文珏颔首笑得乖巧，视线落在他下，尾音拉得很长，语气极尽暧昧之意，“您不是想让我帮忙吗？”

意识在混与清醒中来回叠，他一时竟然无法清晰地辨别二者：他所悉心教导的两位皇，一位众叛亲离，踩着他人的骨踏上至无上的皇位，翻脸囚禁了他；而另一位在重逢之后情大变，同以前乖巧懂事的模样相差甚远，令他略迷茫。

随着前躯幅度极小的轻颤，裴文珏结动，微哑着嗓陈述：“嗯，都了。”

他，黝黑的瞳孔映他脸上戏剧十足的错愕，最后满意地弯起。

任雪昧眸中清明早已然无存，不知他为何要那样，也不知危险步步，只是如同孩童一般，神情懵懂地重复着那个听起来较为关键的词：“……本意……？”

年轻的亲王垂下，从善如地钻对方裙中，窄小的空间中除了廉价脂粉的香气，还有一丝甜的、不易察觉的腥臊。

在大红的衬托中，那片久不见光的肌肤分外皎白，甚至能看见上边织着浅青的脉络，在薄薄的下淌着生命的佐证，这是一令观赏者也为之动容的。

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双臂一，少年用骨节分明的掌将他调转方位，令其靠着一张红木茶桌站立，但那度几乎是向后一倚，便能轻松坐上去。

裴文珏听到腔里传来剧烈的心声，几乎是本能驱使的反应，他曲起单边膝盖，以一俯首称臣的姿态，缓慢地跪下来。

少年仰起脸，鼻尖便抵上一片濡的布料，柔接踵而至——布料之下藏着那气味的来源，令他魂牵梦萦、朝思暮想的一块漂亮幽地。

指腹抵住这张瑰的，裴文珏像是知他在想些什么，力极轻地了那两颗漂亮的珠，像是以指尖代替双在吻。

看见那目光再度转移到自己脸上，他摇了摇，声调柔和，恍若引诱般哄骗：“想不通的话，便可以不用再想了，索轻松一些……依照您的本意去，如何？”

他的指尖拂过时带来一莫名的香，萦在任雪昧鼻间时，被他忽略已久的下腹猛然一，额角微涨，奇妙的眩更甚。

任雪昧依照本能，无意识地挲它们，直到间也逐渐染上两片淡的红粉，试图通过这一举动，来短暂地缓解那蠢蠢动的渴望。

任雪昧“啊”了一声，恍然大悟般，着裙摆的两边，将它们提起来些，裙沿底下两条挨着的、骨匀称的、又长又直的。

可这个方法显然并不奏效，因为他正苦恼地皱着眉心，两腮微鼓，杏瞪得很大，只上下一碰，便是哀切无助的发问：“因为、好奇怪……下面一直在……”

他不知这是多么不得了的话语，能够立刻燃面前少年所有隐秘的、肮脏的想法，将那片理智的原野都烧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