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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如何称呼您呢?没有名字总是不太……虽然早餐的时候都直接就……”
“我……其实没有名字也无所谓,但为了……哎,请叫我铃……不,我的名字是骨骨。随便怎么叫都没关系。”
“……咕咕?”
“是骨骨,这可不是鸟啊。”
“唔,啊……对不起,因为您的种族是鸟人所以就擅作主张的妄想……”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感觉已经相互道歉了好几次了。如果是安兹的话就可以无视掉许多人的言语,但现在可绝对不行。
完全不擅长和女性人类相处的安兹在心里凄凉地笑了。
哪怕是和女同事有过朋友程度的交往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回去之后还要查看琪雅蕾观察到的现象,那么现在自己和琪雅蕾的对话必定会被守护者们看到。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表情呢。
如果是那种第一次接触女性,在抗拒中又有一丝猥琐的期盼——就像很多处男一样——的表情,看到安兹这幅丑态的守护者们又会说什么呢。
(如果赛巴斯……我完全没做什么啊!而且当时我觉得自己差点就死掉了,连自身安危都保证不了的情况下被他人自愿救助了也没办法……原谅我吧……潘多拉·亚克特?我觉得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请绝对不要怪叫,不然我会很受伤。虽然你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迪米乌哥斯……)
一种酸涩感伴随着这个名字进入安兹的脑海。但恰好就在这时身体也传来了迟钝感。
“……怎么了?”
安兹问道。琪雅蕾浅蓝色的眸子也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骨骨桑好像已经很累了。要不要在前面那个房间休息呢?”
是我的错吗——安兹瞠目结舌。沉浸在思虑中的大脑开始关心肉体,果然立刻就感觉到了下肢的酸胀感,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重伤治愈的效果只有这么点么!难道这还是第一次的后遗症……)
值得深究的点又多了一个。但是成就感微乎其微,倒像是自以为准备得很充分的实习生打开一份报表时发现自己一个格子都读不懂时的那种感觉。
“嗯,谢谢……”
“那么就在旁边的房间……骨骨桑也不用担心,那里是茶歇室,现在应该没有人。”
“……嗯。”
琪雅蕾温柔的微笑好像刺中了安兹的心。这样的用词仿佛在控诉铃木悟是个私闯女性生活区的变态。
端详着骨骨稍微有些沮丧的脸,琪雅蕾明显地感觉到了他急于回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