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兹大人在勒令我们全面搜查整个后，独自一人去了囚禁那些人类的地方。”恶娓娓而谈，“你并没有看到，但当我前往那里的时候，所有人类都已经死了。”

“……哈？”

“——果真无从知晓吗？”

“我自然也能想到，这些人类想必是安兹大人要求潘多拉·亚克特送到此的祭品。但是他们都……”雅儿贝德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们都……死了？”

雅儿贝德像是沉浸在梦幻中一样神空地看着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抬起睛冷漠地看着她。

“你们隐瞒了这件事。对安兹大人。对我。对其他守护者们。安兹大人不可能知这件事，不然……那位大人一定会将所有的守护者们都叫回来。即使是不能转换族这件事，安兹大人也是刚刚才知。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来，迪米乌哥斯……我想知是什么。或者，为什么？”

“我想你不明白，雅儿贝德。我也不明白，潘多拉·亚克特也是如此。事实就是如此：安兹大人不愿意向我等诉说痛苦。大人宁愿将其封锁，独立承受也不愿意吐半分，那么其中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怀疑，那片，曾经确实是翠玉录大人曾停留过的地方。”

“……但是，你们早就知了。”

“但是有一你很清楚，完全是你们，是我们的错！”雅儿贝德怒声驳斥。“为什么要将安兹大人带到那里？以人类之躯生活的安兹大人如果遭到了什么危险，谁来负责？好啊，你也看到了，现在安兹大人这样的姿态都是拜你所赐。因为你，擅自带着安兹大人离开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而潘多拉·亚克特竟敢对着我撒谎！直到现在，安兹大人的痛苦我们都无法分担半分，而且连究竟为何如此都无从知晓！你在什么？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站起来。

雅儿贝德喃喃自语着。

“你还是不清楚，不确定？那你能回答我，如果不转换族，安兹大人还能生存多久吗？”

纯白的魅用一真挚的表情看着恶。

“这……”雅儿贝德凝滞了。她略微思索了一下。

“但是，安兹大人并没有变成恶呀！”雅儿贝德疑惑地说。她的眸中的愤怒逐渐转化成了震撼，接着是惊愕，接着是极度的镇静与悲痛。“安兹大人……没有成功的转换族……？”

“我有一个推测。”

却纵容主人罹患折磨，这是为什么？”

“这么的意义何在，雅儿贝德？”迪米乌哥斯轻声说。“安兹大人一直以来都随携带着一颗恶之。当他看到你毫不留情地让仆役们砍杀那些人类的时候，他或许也会有苦恼吧……幸好潘多拉·亚克特过饱和的派来了那么多祭品。死尸并不能作为族转换的用，不是么？而安兹大人自己杀死了所有的人类，或许是为了证明他对于人类已经毫无留恋。但结果却是……”

“……”

迪米乌哥斯怔住了。

迪米乌哥斯似是在斟酌着什么。

“……”

“雅儿贝德……”

迪米乌哥斯依旧如常。仿佛他连雅儿贝德对其忠诚的质疑都无所谓了。雅儿贝德对着迪米乌哥斯怒目而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首先，那些莫名现的人类并非由我下令驱使。而你恐怕也不会这事，潘多拉·亚克特对此避而不谈，却毫无讶异。所以，这些人类的来源不必由我多说了吧？”

“——活得更久吗？”

“安兹大人确实是人类无疑。为什么不能转换族，我们无法找到答案。安兹大人的哪怕有稍许轻举妄动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所以我们只能慢慢地尝试……至少现在佩丝特妮正在努力调理安兹大人的，好让那位大人——”

白玫瑰的一片片枯萎，从那萎靡的上凋谢。雅儿贝德的颤抖着。

“但是安兹大人不知这件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转换族？安兹大人，依旧是不死者吗……？”

“迪米乌哥斯，我想你是不是该向我说明一下，安兹大人目前的状况？”雅儿贝德朝着他靠拢过来，恶隐藏在镜片下的睛微微的瞟了一魅的左手，那里现在尚未握着一柄斧，“上一次安兹大人因为夏提雅而受伤了，真的治愈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写来呢？”

“是的。”迪米乌哥斯了，“安兹大人依旧还是人类。”

“不……不是的。安兹大人并不是因为这个而痛苦。”雅儿贝德小声说。

“是潘多拉·亚克特吧？他早就该这事了。他一定是瞒着安兹大人，擅自准备了那些东西，但是没有成功……而你呢？你应该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