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桌面上戳戳香烟，烟时发现得意仍然抬着脸，我指了指自己嘴角，他不明所以，我脆明示：你这儿有东西。

“...‘小’火龙？”

他伸直脖：“我是得意。”

我思索须臾，还是把“给你”两个字咽回去。

大概饱了？看他清清瘦瘦，没想到饭量这么扎实，我不想多周旋，直接问：“说说吧。”

“饱了？”见他放下碗筷，我问。他吃得太净，都不必刷碗。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我有超能力。”

看着得意碗里光速消逝的炒饭，我说锅里还有，你可以慢吃。他问还有多少？我转朝厨房看了看，回他小半碗吧。

“哦哦，谢谢你。”他从嘴边刮下颗饭粒，不假思索就走了，但他也有些害羞，难堪地朝我笑了笑，低扒饭。

“我的超能力就是这个。”他说，打了个响指，我顿觉上的，像风机推到最大档那样舒服乎。

“在哪儿就？”

“不信”的表情要怎么装？很久没上班，我渐渐忘却以前应对客和领导的能力，好在得意没他们老猾，他认为我真的不懂他与众不同。

温格笑起来有酒窝的，他也有，他当然有，他长着温格的外貌。

得意表情严肃，简短总结。

“试试，”我放下手里东西，“柜里有带，觉得冷的话叫我，我给你找外。”

他茸茸的脑袋从连帽衫的开一钻来，滴溅了我一脸。我才想到这么肆意地看人穿衣服不合礼仪，忙移开视线。

话还没说完，后突袭一灼心浪，厨房天板上的烟雾报警比我反应更迅捷，滴滴滴地下起小雨来，可那火焰却没灭，一路狂烧，把洒旁的天板都熏黑了。

抹布被他拧了又拧，得意转问我：“你认识阿树吗？”

他抠碗沿：“...你不吃吗？”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我那算不算工作...”

我甩甩，吐掉那支垂丧气的烟。

洗碗时我同他简单沟通了几句，获悉他明确自己不属于目前所的世界，但来路，要么就是他刻意回避问题，糊其词，要么就是如他所言，他短暂失忆了。

“啊！这个....”他挠挠脑袋，“是...是阿树这么叫我的！”

他听说只有小半碗里，抬看我，饭也不扒，也不说话，我没读懂他的神，但是我懂温格这样看人时的神，便把自己面前还没碰的一碗炒饭推过去：“还有这。”

“你真好！你还给我吃的！”

他挥舞手臂，袖正遮住手腕，不长不短，肩线稍微宽。在秋天，温格喜拿它当睡衣。

“我下去吃的。”

“你到底是谁，怎么来的，有什么企图？”

“别我，你继续。”我又一烟来燃。

“好合！”

他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终于等到机会把话题板回正轨，立即问

“我可以演示！”他突地站起来，“但是你得保证保密。”

回他的话信誓旦旦：“我尽量，不过....”不过我不能保证卖去的那几百万册也对你的超能力讳莫如。

“大概....应该饱了。”

“他也会给我东西吃，但是我...我吃这些吃不饱。”

我没忍住笑意，他更搞不明白状况，话也不敢轻易说。

我耐心并不好，脆加重语气：“老实，我不想叫警察，”仔细一看，他年纪似乎比温格小写，我便问：“你还在读书吧？”

联想到他的能力，我心里大惊，忙摸，还好还好，他只是给我，不是拿火给我剃度。

“综上，我是一只小火龙。”

我关上碗柜看他时，他飞快收回目光，但在我放盘期间，他目光的存在非常烈。

我赶去关火，却发现本没有扭开燃气灶，我只好叼着半只被浇灭的香烟走回来，得意也放下了手臂。

“你没事吧？”

“哦....”他语气低落，脸上浮现笑意，“阿树人很好，经常帮我，又会照顾我，有几回我觉得我死定了，他竟然跑来救我，他真傻....”

“不认识。”

“不不不，”得意摆摆手，“我已经毕业了。”

“不用，你介不介意我烟？”

他不解反问：“说什么？”

“不错，不错。”我悻悻赞叹，早知就给他再写个可以恢复事原貌的能力了。

“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