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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写在脸上。
他是怕我就这么进去了,他是怕疼。
我心下喟然,姿势也不大便利,索性陪他躺下,松开领带,把他当个抱枕靠着。
小孩转身,红着眼眶帮我解领扣,到最末尾一颗,得意的指头在腹部缓慢移动,掩耳盗铃地揩油。等他舍得收手,拉下内裤,摸进去把握着,小心触碰我的阴茎,我从没见过有谁打飞机会这样小心。
“你今天到底生什么气?”我问他。
他仰头和我对了对眼睛,想躲开,被我逮着,逼他看。
“.....中午和你通完电话,我就想过了,如果你和狗一起回来,或者你早点到家,和我一起吃饭,我就绝不生气.....可是艾伦下午就送到了,你的车晚上才开回来......”
他虽然伤心,但是由此打开了话匣,倾诉着整天的琐事:
“而且我去买菜,那老太太问怎么狗没带出来,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给我叔叔领走了,她以为我是谁的丈夫,不想居然还没结婚,想把老伴他舅舅的外孙女介绍给我.....她太热情,我零钱都没拿就跑了,门口遇到有培训机构在发教材书,原来在做促销,免费送资料,我去问了,那个证书不要求学历的,我报了个网课班,花了一点钱......是不是太贵了?”
“不贵,能有你吃饭贵吗?”
他晃动的睫毛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小孩有些内疚:“....那你吃晚饭没?”
回来得晚,身上又没有酒气,他当然会怀疑我没吃饭。
边说生我的气,边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忍不住逗他:“怎么?想给我下毒?”
他一愣,急忙摆手:“我不会给你下....唔....”
被亲吻时,得意喉咙里所发出的声音总使人错觉在亲一只小动物,由此我不敢闭眼。
按着他的手腕,也仿佛逮住猎物的前肢,虽然肩臂往上的部位还算结实,但这里纤细非常,且始终有所反抗,提醒我身下不是家禽。
但他明明就是我饲养的小鸟,被我揉到高潮,咬着嘴唇不愿意射精。
我该不该给予小鸟更多?
这个节点上,他突然被牙齿撕扯乳头,惊愕得想拉开我的脑袋,我确实让开了,但没人天生就长一个奶头,只是简单嘬几口,他叫得像被破了处,虽然这两颗茱萸也确实被折磨得快破皮,再遭粗糙舌苔狠狠一碾,得意浑身绷紧,仅腿间能动,股股地发射白液。
“良....良.....”
他连射完后疲惫不堪地哈着气都像小狗,我想摸他耳朵,被中途拦截。“小狗”伸出舌头,原是粉嫩的,此刻格外艳红,令人想起他身上某些其他部位的色泽。
我当成他想亲吻,却看见他侧首,嘴唇覆上破败手背。
手掌下沉,我发现皮肤上的裂口消失了。
他舔过后,又抬举在脸前吮吸,马上连淤青也失去踪迹。
我的手骨就这样恢复了健康,但小孩没肯放开,而将其贴上脸颊,口中喃喃:
“我只是怕你回不来...在我那里,袭警会坐牢的....”
我略一垂首,他倏地搂住:“别生气,我好怕你生气....良意,别生我的气了。”
“我没生气,”他的头发多而厚,手感属实很好,“傻小孩儿,你就不能骂骂我?你总道歉干嘛,我又不会把你扔了。”
床下一阵子没听见狗叫,艾伦坐在正对我们的落地镜下方,缩着前爪,呆呆地看完全程,我后面提狗起来,它竟没睡着,淌了一肚子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