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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有人正在发脾气,我故意坐正身子,抱着手臂。
得意急忙靠近:“怎么了?”
我不吭声。
“....生气了?”
我的脸朝向哪边,他就移到哪边,小孩天然迟钝,没觉得我坏心思地在模仿他,直起身扶着我的脑袋,满脸歉意:“别气啦,别气了!”又亲亲我,“良意,不生气了嘛。”
可恨他的小嘴香香甜甜,心里那欲盖弥彰的怒火受春风一吹拂,反而熄灭了,我干脆展开双臂,把人抱着滚回床里。
“季叔叔,我告诉你,龙是......不会这么叫的。”
“怎么叫?”我已在解他的裤带,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格外尖锐的哨声,先急后长,相比犬科动物的咆哮,很明显这样的叫声更类似于雄鹰挑衅猎物的警告。
看着他金光璀璨的眼眸,我心惊胆战,有些下不去手了。
小孩却一下凑上来,越养他,他胆子越肥,敢直接来拉我裤链,我且想想小孩湿软黏人的蜜穴,心一横,转身将小孩覆于身下了。
“等等,”我有意抚着他的喉咙,“待会儿不准这么叫。”
上面金眸闪了闪,得意仅微启嘴唇,发出动物幼崽乞食时呦呦呜鸣的动静。
“这个可以。”
而在办公室,我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他想每天来找我午休,严彬批准了,小孩带着毯子往我沙发上一躺,拍拍垫子,示意我也去睡。
我倒不睡什么,倒下去便开始扒衣服,沙发不大,且员工在门外的,隔壁是顾夏天的办公室,门口还有李小墨与我新来的秘书,虽然暂时不在岗位上,但也随时可能回来。小孩不敢乱动,直到身体已经紧夹着我的老二,他依然硬邦邦地仰面挺着,上身整齐得很,下半身一丝不挂,腿被我抱得很高,屁股紧绷着,但中间的肥缝不得已遭撑裂得很充足,颤抖着吞吐阴茎。
他在我手里射出来,看卫生纸包着自己的遗精飞进垃圾桶,羞愧难当得要逃走了,可我还没玩完,他只好咬紧牙关,控制自己吐息的音量,额头上挂着叫人心痒的细小汗珠,我忍不住舔了舔,小孩嗓音迷迷糊糊的:“那是汗呀.....”
“汗怎么了?”
知道无论如何都会遭受揶揄,得意干脆紧闭双唇,做个虔诚的小沙弥,死活不回答我的样子像是在水中憋气,腮帮子涨得鼓鼓囊囊,他固执不放松的样子七呆八傻,十分可爱,我是居心不良地惹他生气,再假装强硬地开启他,如同挤开一颗栗子,一瓣松仁,而其中湿热紧致,又更像是一只饱饮春水的母蚌。
已入秋一段时日了,彪悍的季节性低压离开城市上空,云层厚重地思念它,断断续续抖落几场秋雨,气温逐步降下去,我环着得意,好似环着个合身的小火炉,被我亲亲又吻吻,越发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