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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指甲也变得修长、尖锐,慢慢敲打我胸膛,像是准备敲开一颗板栗。
心里一时有些发毛,我拍拍身上紧缠着的粗尾巴,龙尾听话地松开我的腰背,又拍拍更为粗壮的尾巴根,得意才明了用意,飞快卸去鳞甲,变回肌肤细腻的人类小孩,年轻、红润,像颗小珍珠那么纯净。
只是错觉啊,我感叹,眼前分明是一副小孩面容,在我指引下顺从地翻身,露出饱满可人的圆臀,因为之前被我的耻骨使劲儿拍打了半天,看起来有些可怜。我上手拿捏几下,把小屁股抓得更红,随意揉了揉中间,指头卡进臀缝里尝试着,胯下硬挺的阴茎似乎已经能进去了。
“宝宝?”我叫。
他抬起一点头,后脑勺有几缕头发翘得很高,“季叔叔,我不疼....”
我便估摸着他能受得了的限度,提枪上阵,手也懂得爱抚他渐渐站立的小茎,从上到下,能使他兴奋起来的所有事都做了,累得我汗流浃背,而得意的后庭还是紧张得过分。
要不直接扩张吧?我想,刚好小孩回头索吻,我干脆将人转过来,他因为拉不到我的手急得掉眼泪,我只好弯腰,但这么做的同时也加深了和他的接触,小孩嘴没亲上,脸色先凋零了大半。
“很疼?”
他执拗地摇头,床单上却是眼泪乱砸。我不敢妄动了,眼看进去得不多,撑裂的开口周围也涨得通红,只好缓慢退出来换上手指,不停揉着,安慰着他,细心寻找他身体里的的敏感点。
小孩难受得腰塌下去,脑门上冷汗涔涔,我不得不深思还有什么办法能使他放松,或者起码能疏解他的痛苦,使他没看上去这么难过。
“得意,看看我。”我晃晃小孩肩膀,他疲惫地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在眼眶里颤动。只要在这时他想放弃,求我不要再继续,我一定会答应他的。
但他哪里会呢?我的小孩向来是乖顺、懂事,一心一意取悦我的,他只敢搂住我的脖子,泪光闪闪地叫:良意,良意.....
“没事啊,我在,我这不抱着你呢嘛。”
“其实你可以重一点....疼一点没关系的.....”
我想起他曾要求我灭烟头的言论,坚决不同意:“今晚就算了吧。”
“不行!”
我吓一跳:“又怎么了?”
他的视线往下落:“.....那你这个怎么办?”
“不用管,我去抽根烟就完事儿了。”
他没等我摸到裤子,果断地一屁股跨来身上。那也行吧,依从他的心愿,我扶住肉棒,在阴唇虚掩的开口停了停——那里已经被弄得媚肉外翻,我坏心思拿龟头去磨去擦,小孩一赌气,干脆直接坐下。可突来的滋味当然不能一时消化,得意腰软了,腿根也继续打颤,我正相反,乐得一个只消平躺就可以与他发育成熟、热爱被侵犯的女阴融为一体的清闲。
结束后得意比我累更多倍,难为他用上位的姿势做爱,这种机会很少,但我相当钟情。颤抖的小茎会在我眼前颠得乱飙液体,射到我鼻梁上、嘴唇上,光是看着我舔干净他的精液小孩就能高潮,被快感篡夺自制力的表情实属下流,是我最心怡的那种下流。
“别挡脸,挡什么脸啊?”我拉低他手臂。
“你别那么看我......”
“看你怎么着了?”他两条胳膊都被我拉下来牵着,自己晃了没一会儿,就开口求我射精了。
“射哪儿?”
“里面...子宫里....”
“谁进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