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宝我！宝宝一直在喊肚饿……”

“……大学上过选修课，喜的，怎么了？”

他也不害臊，明明白白地撅起嘴，看快被我碰上了，却还要听多一句唠叨：“你就跟我去看看那个展，设计师可以带你先挑

得意没注意听，反而拉住靠近他的我那条手臂，担忧问：“怎么是东恒广场店买的？新闻里说下午在那里发生了枪击案，你没受伤吧？”

得意噗嗤一笑，说这得多硌啊，钻石很锋利的！

他斩钉截铁：“杀人要坐牢。”

“……也对哦，这是女人的，”他将戒指放在嘴上，“可是我着也不错吧？”

“嗯，但是如果你认识采料商的话，也可以从他们那里直接采购呀，又便宜、质量又好，量还大……”

“……我肚饿了。”他胆怯地抬起，向我眨眨。

“那不都卖玉石翡翠的吗？你又不吃……”

“好好好，吃吧。”

“我不。”

“这么着急？”

“太好了，你没碰着，”他欣一叹，“有伙劫匪持枪抢银行，开枪打死了好几个人，他们还把车开到店里面去，保安都被撞伤一位……”他开视频让我听新闻报，“真残忍啊，不是说可以抢钱，但是也没必要杀害无辜的人。”

“以后有你的，这个是只用来吃，吃就是了。”

车内响起饥辘辘声。

手背，将戒指上无名指，翻来覆去地欣赏。如此半晌，才想来起问：“奇怪……怎么这么合适？”

他脸上再度充盈了健康而有朝气的血，或许更甚，微笑时无意的齿贝也羞赧、可。

小孩不懂我的言下之意，傻傻仰望着，我有理由去吻他的额：快睡觉。

“……良意，其实你给我买珠宝批发市场里的东西就可以了，别去珠宝展，珠宝展都是盯着有钱人宰的。”他已把钻戒收回去，手提袋整齐地摆在座椅中间。

“我就喜给你买钻戒和项链，等后你牙齿掉光了，你也给你镶两排钻石上去。”

我起来支着脑袋：“钻石不错还是戒指不错？”

反正已经回到家门，我一拉下衣领，小孩立刻跨过扶手台爬到上来，座椅还在无声后移，他一坐，刚好就卡在方向盘前面了。

我附和当然了，无论在哪都人命关天嘛。

这时刚好需要停车，我回看他，得意脸苍白地望着我。

“你猜。”

我说更漂亮的还有呢，想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快给吃了，饿到小孩可不允许啊。

手机播放着的音量一顿：“什么？”

涉及自己熟知的领域，得意的发音顺畅许多，“并且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良意，除非……”

“枪击案？”我注视挡风玻璃，“什么枪击案？”

“我认识一个办珠宝展的，今天联系我说下个月有设计师要推新品，我妈以前倒是去，”我之前的姑娘们也喜我带她们去，这下不提，“你想不想去看看？”

我当场想自己两，这玩笑简直烂透了，“你别想太多，我知你肯定不会那事，我就是好奇，那我也不在意你杀没杀过……”

“难不成你量过指围了？我怎么不记得啊……”

“戒指！”

看小孩一脸认真，我有些遗憾：“真不去？”

“不用量，我直觉就知该买多大的，这都是给小姑娘买礼……”我往旁边一瞥，得意专心盯着小票，钻戒在指间闪亮光，从而我能心虚地改：“给你买东西买来的经验。”

“就是你的那个，”我学他打响指的手势，“‘嗖’一下！把坏人烧成灰烬，没有过吗？”

“我吃的，我可以吃，而且可能我这段时间得吃的有多……不过我现在有收了！工资也可以买简单的首饰。”

夜里同床共枕，得意仍举着那枚钻戒端详，我问怎么还不吃？他说真漂亮，看这工，看这切面，太致了，我舍不得吃。

窗外城市夜景飞驰，看离家越来越近，车内的氛围却始终很僵，我着开：“得意，你对珠宝设计有没有兴趣？”

小孩不敢与我对视：“没、没有，我没生气，我知你不是有意的……良意，我不会伤人，联会不允许‘灵能者（指灵大，并在控灵力量上独优势的人，此前他已与我过说明）’这么，因为这对灵稍浅、甚至本没有灵的人不公平。”

他不解地皱起小脸。

我牵住小孩，“刚才季叔叔说话不过脑，惹你不兴了。”

我匆匆扫了屏幕，确是下午和顾夏天吃饭时目击的那家银行，脑海里突然冒了题外话：“你杀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