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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开口提醒:“后面。”
向晚行脸颊涨红,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慢吞吞抬起屁股,指尖抵在穴口。做扩张是一回事,用后面自慰是另一回事。他没有这样做过,动作有些急,毫无章法地捅了几下,指甲刮过前列腺,竟然就这样抖着身体射了。
有几滴浊液溅在徐星延的银边眼镜,他高潮过后腰软,支撑不住倒在徐星延怀里,被稳稳搂住了。徐星延低头吻了吻他水红的唇,道:“舔掉。”
向晚行乖极了,猫崽子似的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去精液。他每次被徐星延搞到射不出东西,精液味道自然不重。少年食髓知味,前面射过了,后穴也仍有巨大的空虚感,他于是存了勾引的心思,故意眯起眼睛,表情放浪,嗯嗯啊啊地叫。
镜片被唾液沾湿,水光粼粼,模糊了向晚行餮足又饥渴的神情。徐星延食指勾着镜架将它从鼻梁拖下来,甩在一旁,捏着向晚行的下颌吻过去。
确实好几天没接过吻了,向晚行猛地一颤,又软下来。徐星延动作狠辣,像在打什么烙印,舌尖刷过口腔每一处,上颚、牙根,最后缠着他湿软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吮吸。
“唔……”向晚行被吻得几近缺氧,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徐星延宽阔手掌包着他浑圆的屁股来回揉捏,掰桃子似的向两边扯开,穴眼被撑得发疼,向晚行不住挣扎,下一秒,他心心念念的阴茎就冲开软肉捅了进来。
他几乎是被掼在床上。徐星延有称得上变态的控制欲,习惯上位,很少会用骑乘式。他拎着向晚行腿窝,大开大合地干,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来时只剩龟头,再猛地捣进去,连接处有两人混合的淫液,还来不及淌下,就在猛烈进攻中被打成白沫。
“哥哥……轻、轻点……”向晚行哭坏了,“要干死了。”
家里没人,他也不再压制声音,放声浪叫着。他几乎是腾空的,只有肩胛骨贴着床面。这种姿势让人没有安全感,他只得抱紧徐星延,求他再慢一点。
徐星延额角滑下汗,睫毛潮湿,墨黑的眼睛又沉又烈。他分明听见求情,却丝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顶得重,还用唇舌堵向晚行的嘴,待他喘不上气,就放开,休息好了又去吻。
“喜欢么?”徐星延贴着他耳骨问,“喜不喜欢?”
“嗯嗯……”向晚行胡乱点头,快感积累到峰值,他去碰性器,被徐星延圈住腕子扯开。
“插射,好不好?”徐星延频率不降,吐息随着动作微乱。他咬住向晚行胸前的肉粒,打圈磨动。那里习惯了被宠爱,颜色愈发鲜艳,像雪地里开出的红蕊。
“不行了,”向晚行被情潮搁浅,带着哭音求他,“老公,我想射……”
“乖。”徐星延在他心口处咬了个齿印,“给你挂个乳环,怎么样?小晚。”
“啊啊——”向晚行不知是想象到自己穿环的模样,还是因为徐星延那句“小晚”,或者两个都有,裹挟着他攀上高潮,后穴绞紧,脚趾蜷在一起,脸都哭花了。
徐星延有意控精,停下来等了几秒钟,痉挛过后他慢下速度,柔柔地插他,又扳过下巴来,柔柔地接吻。
向晚行还在哭,在唇舌交缠间扭捏道:“老公,我想尿尿。”
“抱你去。”徐星延当真捞起他的腰,将他整个抱在怀里,朝着卫生间走去。每落一步,阴茎就在肉穴里深顶,向晚行都快有肚子涨破的错觉。
交合处泥泞极了,徐星延调整姿势,让向晚行背朝他立在地上。抽插还在继续,向晚行在不应期,性器半硬,尿道口又酥又麻,让他有一种近似痛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