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越來越小聲的慘呼，緣貞白著張臉要開，就對上圓媛森寒的臉。

「嘖，本來想饒你們這群採賊一命，還自己不知死活撞過來。」圓媛手腕輕轉，掌心赫然現一朵妖冶的曼珠沙華。

阿和的目光不斷在圓媛和緣貞間游移，他能覺到有戾氣從緣貞上飄盪來，那氣息他也從圓媛上受過……是！

的刀刃從她額前削下，若不是她反應即時，鼻早就被削下來了。

不過就算他往後如何靜心修，每當新月之夜，他就得承受的負載。

當年南華與圓媛等人雖將冥王的神識帶離凡間，但冥王的力量存在凡界也有數十年，若不除這些力量，凡界早晚會覆滅。

聽完緣貞的敘述，阿和如果有淚一定淚滿面，但他現在只能睜著望著前方的娘親和緣貞。

緣貞望著前清麗的金髮女，除了那頭燦爛如陽光的金髮和豔如烈火的赤眸，這女人跟五百年前的蕭芫芫簡直一模一樣。

「如果是要我來殺你，免談。」

緣貞默然地看著她，良久後才：「姑娘特意下凡，就是要找貧收徒嗎？」

「不過是吞了他們的力施給這些孩，」她話音清脆，周圍的紅海也越開越豔麗，「要不了命的。」

覺她周殺氣暴漲，緣貞臉一沉：「姑娘，殺生會被除仙籍的。」他可沒忘記數百年前圓媛還是邪教教主時的狠戾作風。

「貧不了仙籍，更不允許自己墮，活著痛苦，求死不能！」緣貞咬牙望著圓媛，「姑娘，貧有一事相求……」

「找你收徒不過是順便，」圓媛呵呵笑：「不過是聽聞你得也有百年了，怎麼不去天籍呢？」

像是早就料到答案，緣貞扯了扯嘴角，苦笑：「那就請姑娘莫再來糾纏貧，後會無期。」

「得了得了，不用你說我也明白。」閃過大漢的大刀，圓媛揚起手，藤蔓速生、眨間就把三名大漢捆得結實。

看緣貞的耳泛起可疑的紅暈，她知自己猜對了。

「……」

圓媛揚起笑，「你該不會是沒臉去見南華吧？」

他盡力修補凡間的秩序，這樣一步步走了五百年，他嘗試過自刎卻總是被莫名阻止，只能獨自一人遊蕩在這世間，不知盡頭在何方。

「臭娘們，居然敢忽視咱們！」大漢們怒聲大喊，其中兩名也向緣貞攻過去，阿和見娘親被偷襲，氣得想上前去踢那大漢的，無奈他現在動也動不了。

說完他也不等圓媛回應，轉離去。

「當年張夙死後，南華受了重傷回到天界。」她瞇起，「緣和派和夙教兩大派系群龍無首，江湖大亂，是你把凡間的秩序扶正的，有什麼好沒有臉見他？」

「為了扶正這世間的秩序，貧已將半個靈魂給了歿世冥王。」緣貞氣，收斂起不小心溢的。

望著緣貞遠去的背影，阿和覺得心尖

緣貞那時還小，他只記得腦裡現幽幽的嗓音，後來他才明白，自己的魂魄被冥王奪去了一半，他擁有長生不死的體，也有使用不盡地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