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的时间只有十天，可是慕远……十天可以什么？上次在那里待了一个月，这次去又要待多久？

苏璟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换掉了慕远上的巾帕，然后坐在了床边。

有些事情他暂时还不好，但他有时间慢慢琢磨，下要的事还是南，这个地方他好像必去无疑了。

苏璟掀开床帐，猝然对上慕远的睛，一怔之后笑了笑：“饿了吧？吃饭。”

慕

什么都没有发生，早晨苏璟有事起的早了，慕远睡得迷迷糊糊的，自己不起，也不想让别人起，就会蹭在他怀里，拽着他不让动。

他心不在焉地在书房待了一下午，觉得自己应该些什么以防万一，但是脑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慕远只好一一地咽了。

慕远明显还很迷糊：“……我不想吃。”

大概是因为睡醒了，慕远的神好了很多，让人拿了一本民间闲谈倚在床看。

他很有耐心地叫了好几次，慕远终于清醒了一。

这个开场白不好，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苏璟放轻了声音：“慕远，醒醒，喝完粥再睡。”

没人回答，苏璟又坐在原地看了一会，才抬起脚走了去。

苏璟见状，拉了一张椅坐在床边：“我们谈谈？”

这一夜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慕远记得苏璟说“明天我有话跟你讲”，该破的窗纸就那么一层，他可能明白是什么话了。

但苏璟很快把手拿了下来，换上浸了冷的帕。

次日清晨。

“如果我以后带你离开这儿，会不会好一儿？”

可能是因为病了，慕远说话的语气的，苏璟从中听到了撒，示弱和委屈。

不甘味地吃完，苏璟终于把他摆平了放在床上，脑袋刚刚沾到枕的那一瞬，慕远就闭上了睛，却觉到一双手覆在了自己额上。

这算来，有七八年了吧。

苏璟脱了鞋，褪去外衣，掀开被钻去，伸手搂住了慕远：“好了，睡吧。”

夜幕降临，该吃晚饭了，他只能回去。

他刚才居然真的睡着了。

慕远这才放心地闭上睛，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在苏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苏璟的手是正常温，但慕远烧得太厉害，他觉得这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果然，下午就有人传旨让他收拾好行装，十日后跟着杜梁去南。

慕远看上去比中午好很多，最起码这次苏璟来的时候他是醒着的。

……半个时辰后。

慕远不知于什么原因，想让他留下，可惜他抬不起手阻拦，只好忍着咳开：“……等…等等，”

“醒了？来，先喝粥，喝完我陪你睡。”

苏璟哄他：“吃完才有力气睡啊，不然醒了多难受。”他舀了一勺粥，“吃完好好睡，等明天……明天，我还有话跟你说。”

也幸好还有一间着灯的屋等他回去。

“……那你好好休息吧。”苏璟留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我……”这是中午，苏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他以为慕远喝完粥后便不会记得他说了什么，没想到他不仅记得，还要他照，他只得应下，“好啊。”

他困极了，只好半眯着睛看着苏璟，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是说……要陪我睡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