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杜梁诚实，“我是来监视你的。”

空华转动佛珠的手停下了，笑：“算了，王爷本不信命，不知天为何会将您送回。但老衲觉得，既然回来了，前尘往事莫要执着，未来已经走过一遭，也不必太过在意。王爷最重要的是当下，相信王爷会找到您想要的答案。”

杜梁：“……”

南对于苏璟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他几乎一细节都不记得了，只知个大概。

杜梁：“……”

杜梁：“不行。”

苏璟不耐烦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杜梁果真圆溜溜地了。

“……”苏璟觉得他跟讲笑话似的，终于忍不住笑了来，“大师这话说得真有意思。”

杜梁也不知。

苏璟：“为什么？”

杜梁：“不行。”

……然而第二天他又讨人嫌地回来了，说要带着苏璟去查案。

苏璟：“急事。”

空华没有起相送，目视着苏璟走房门，念起了经文。

“怎么回事？”苏璟问杜梁。

“……你说…什么？”苏璟不敢置信。

杜梁：“听说王爷去了普灵寺，我来问问。”

上次来南，苏璟见的第一个人是普灵寺的住持，问寺庙的修缮情况。当时住持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思想是“我不知，这事不归我。不过往年钱都是用来修寺庙了的，今年不知怎么回事。”

苏璟已经抛下他自己走了。

今天的普灵寺分外冷清，大清早的，上连个洒扫的小阿弥都没有。

杜梁：“什么事？”

苏璟：“……我有事。”

但人已经跑远了。

他们都快走到正殿门了，终于碰上一个来去匆匆的小和尚，问：“你们寺里的人呢？”

“知了，下去吧。”杜梁走书房，去了苏璟的院。

苏璟：“一个月太长，半个月。”

“……”这回到苏璟沉默了。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小和尚双手合十，“今日本寺不接来客，两位请回。”

“大人，王爷回来了。”

“。”他说。

“阿弥陀佛。”小和尚鞠了个躬，转跑了。

空华：“合来什么？”

当时苏璟是不信的，当然现在也不信。

现在苏璟断定，这老和尚就是在胡扯。

苏璟：“……”

“……问展？你不是知吗。”苏璟颇不理解，“你到底是来嘛的？”

于是他只能机械地跟着杜梁走过场。

然后他们到了普灵寺。

…………

“你来什么？”苏璟问。

“大师的心意本王领了……如此，本王就先告辞了。”

他一向对这东西嗤之以鼻，即使他跟慕远把日过成那样，他也绝不认为是八字不合这玄乎的东西。

“谁知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锦上添的吉祥话罢了。怎么，”苏璟轻笑一声，“我跟他八字不合？”

杜梁：“不行，最起码要待一个月。”

苏璟跟在杜梁后，打量着杜梁府里来来往往的人，当然不可能看什么异常。府里的幕僚他也见过几面，也都正常。

空华也笑了：“一般来说，这两个人凑一块能以毒攻毒，日反而会比别人好过些。”

苏璟走了。

“不过那两串佛珠，是老衲送与王爷和王妃的，王爷不妨拿来一，反正也没有坏不是？”

杜梁是苏卿的人，这次估计也是苏卿的事。但是，直到苏璟死，苏卿那边都再没有过什么消息，皇位都让苏泠拿走了还稳坐如山，没有起兵造反，仿佛打定将“不问政事”刻在心里。

小和尚：“空华大师昨日圆寂了，住持与师兄们正在办相关事宜。实在不宜迎接远客，两位施主请回。”

杜梁想了想，：“你才刚来。”

杜梁：“行吧，今天去了也没用，咱明天再来吧……哎？”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修缮款又算什么呢？

苏璟：“那你可以了。”

“不，所谓‘八字相冲’其实也没什么好冲的，而且王爷跟王妃的八字很合。”空华仿佛在开玩笑，“一个命里克妻，一个命里克夫。”

苏璟：“我不，我要回去。”

苏璟想喊住他：“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