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画面有熟。

“知了。”苏璟示意他放心。

慕远抬看他，烛火太暗，床帐中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影，苏璟的睛似乎能在黑暗里闪光。

他看着时间还早，以往这个时候慕远应该还在睡，就说：“你再睡一会儿吧，不用起。”

可能是慕远的表情太严肃了，苏璟有些不自在，在慕远拉他胳膊的时候躲了一下。

谁知慕远睁开睛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回神后猛地坐了起来。

苏璟摇：“不要，回来再吃。”

苏璟扯扯他的袖：“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苏璟问：“坐着嘛？”

慕远：“……”

苏璟听了，笑得很没正经。

“嗯？”苏璟一愣，“起这么早？”

他觉得慕远的表情更冷了。

而此时他手下的那群人已经到了门等他。

“吃完就沐浴去，已经准备好了。”慕远撂下碗，说。

“现在吃饭还是回来吃？多少吃垫一些吧。”苏璟早朝前经常不吃饭，慕远虽然知，但还是问了问，多嘱咐了一句。

苏璟浑不在意：“反正一会就要睡觉了，无所谓。”他一把搂住慕远，“你闻闻，香不香？”

“有事。”慕远并不打算详细地说什么，只，“你不是还要吗？快起来。”

他自认为小心翼翼地把慕远放在他上的手拿下去，没想到刚一动，慕远就醒了。

他抱上去：“我错了。”

因为不是早朝，不用赶得很急，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苏璟才醒。

他终于忍俊不禁：“睡觉。”

苏璟抬，尴尬地看着慕远。

“不能。”

……………

可不熟吗，他也拽着苏璟的袖撒过。

“能不去吗？”苏璟问。

苏璟疼地看着孟兆兴，不自觉地想起来苏泠，待会儿要是跟苏泠掰扯起来，也不知还能不能吃上饭了。

苏璟只好掀了被，下床去了。

不他所料，慕远睡觉永远都是那个姿势。

纱布已经取下来了，上面一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狰狞地着，还有再次裂开的痕迹。

“你看着就好了。”苏璟倒不是懒到事事需要别人，但此时看着慕远的样，就不想自己动手了。

直到睡觉前，慕远都没再开跟他说一句话，于是当两人躺到床上时，苏璟决定主动击。

他拽下苏璟的手：“行了，快去吧。”

“别动，给我看看你的伤。”慕远站起来，把苏璟拽到椅上坐下，弯腰起了他的袖。

虽然嘴上说无所谓，但他确实还需要把皇帝摆平。

苏璟手上用力，把慕远搂的更了一些：“你罚我好不好？”

慕远没推开他。

等苏璟收拾妥了，慕远还没躺下。

“哎，”慕远提醒他，“伤别碰到，小心一。”

慕远没有收手，又自然地把手搭上了苏璟的胳膊，这次苏璟没躲。

慕远看着他松松垮垮的里衣，皱了皱眉：“你不能穿好再来吗？”

气氛诡异地沉默。

他直起走到床边，拉开了床边上的柜，从里面翻来药酒和纱布。

虽然慕远的表情看上去冷了，但下手还是很轻的，至少苏璟没觉得疼，当然也可能是疼麻木了。

一顿：“嗯。”

慕远拿几件衣服在苏璟前比量了一下，挑了一件最合适的，随问：“你要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一下。”

苏璟隐约觉得自己有胃痛。

等慕远替他整理好衣冠，苏璟便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慕远抬看他，苏璟虽然有心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只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就摆摆手走了。

“没什么，”慕远拧拧眉心，醒了醒神，“天亮了，该起了。”

慕远没反应。

苏璟以为他不舒服，也跟着起来：“怎么了？”

苏璟并不想，但他只能从床上爬起来。

苏璟对此没什么表示，慕远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就来气。

苏璟再接再厉：“下次不这样了。”

——他刚才应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