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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禁区(上)(2/2)

现在重逢在即,我觉得心都有加速了,能不能让我们亲密战友之间的革命友谊再一步呢?那我就留在草原上不回大兴安岭了,我随即就跟胖商量,想让他帮我问问丁思甜,在她心目中我的位置究竟是什么?

这是我们一次到蒙古大草原来,临其境才发现与想象中的差距很大,所谓的草原,都是稀稀拉拉扎在沙丘上,分布得很不平均,草全是一簇一簇的,秋草正长,几乎每一簇都齐膝,虽然近看这些草是又稀又长,可纵目远眺,无边无际的草原则变成了黄绿汪洋,无穷无尽地连绵不绝。

我们耳中听着蒙古族牧人苍凉的歌声,坐在车辕上的,随着车颠簸起伏,秋天的草原寒气凛冽,浮云野草,冷风扑面,空中雁阵,哀鸣远去,据当地牧民说,前几天草原上也开始飘雪了,不过雪没下起来,估计今年冬天会来得早,和山里一样都要提前着手,应付冬荒的准备工作。

没来过东北,觉得山里和草原上都这么早下雪很不可思议,叨咕着不知为什么气候会反常?冬天来得早,大概说明天也不远了。我对胖说:“古人说胡地十月便飞雪,胡地是指外胡人的地盘,我看咱们算是了胡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