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敢去碰,张翼将伤周围的血渍全轻轻的拭净,然后用碘酒涂抹在伤上。每涂抹一次,张翼都明显的觉到杨冰一颤。不过正在专注看笑话的杨冰一声都没叫来。
这而血衣,放佛是从她的中撕扯下来一般。
张翼很轻很轻的抚mo着杨冰的脸颊,却发现她的脸如火:“咦?你的这么冰,怎么脸这么呢?该不是发烧了吧?都是我在这里磨磨蹭蹭。现在我就帮你清理伤了哦,你的血和衣服都沾在伤上了,我要把你的衣服都脱下来,不过我保证,不会再对你无礼的。如果痛,你也要忍着哦。”
重重的,清脆的一记耳光。
杨冰应了一声,她现在已经没力气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