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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训狗(上)微h,弟弟被训(2/2)

傅允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不过他猜测自己现在可能非常狼狈,或许眶都还发着红。

方法最笨也最疼。他从小就养尊优,十指不沾得很,现在却被磨破了,但他仿佛觉不到疼,执着地用去磨可以称之为绳索的工

见他迟迟未动,于谨不轻不重地了下他在外面的耳朵,乎乎的很是让人心情愉悦。

“还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吗?”

看着对方未起波澜的目光,他张得像是在等待审判者的裁决。

沉着脸,驱使右手腕一抗衡着领带的内缘,企图钻磨一个能让他一只手腕稍微活动的空间。

“傅允,”于谨的语气很淡,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知对方的狗脾气又上来了,接着说,“不愿意就走。”

然而于谨并没有什么实质罚,而是让人回去重新再一遍表格,等对方二次上给他后,他自己又对着每一个数字再次算了一遍。

他顾不上那么多,几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于谨的腰,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熟悉的沐浴清香。

在房间陷黑暗的那一刻,傅允也觉得自己在地狱里了。他将额抵在地板上,拼命呼着氧气,最终彻底沉默下来。

傅允又气又急,也一个翻下了床,摔在的地板上,“咚”地发一下沉闷的声响。

傅允不敢在这时撒,只能老老实实着他的话语。因为双手被绑住,所以只能用狼狈地在床上了半圈,趴在床上不肯动了。

对面新来的实习生都快哭了。

于谨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尖地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痕,那伤痕如一片羽轻轻落到了他的心。随即伸手摸了摸傅允的发,微不可闻叹了气:“去洗个澡,然后来房间找我。”

浴室的门被人打开,里面汽氤氲,看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他开始判断对方会在哪里,只见台有微弱的光传来,便大步走到台,打开玻璃门,看见于谨穿着浴袍,发半着,修长,望着台外的霓虹灯若有所思。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傅允才惊醒过来般,疯了一样不断试图断那碍事的领带。可惜这条领带质量非常好,正静静绕在他的腕间,无声地嘲笑他的狼狈。

即使想要用牙齿解开手腕的绳结,也因为于谨特殊的捆绑技巧而作废。

因为于谨训自己的样跟训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傅允越想越憋屈,心里的恶鬼又开始作妖,索趴在床上直了开始装死。

直到手腕隐隐被磨了血痕,领带才无可奈何地松了松,腾一个让可以活动的空间。傅允趁势攒足了力气,一把撕开了隙——他的双手能自由活动了。

于谨训导下属的样被去公司找他的傅允撞见过。那时于谨的脸绷得很,一直在跟对面调财务报表每一个数字都要准无误的重要,也是这冷冷的气,上万年不变的表情,还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还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吗?”

没有再多停留一秒,等到把衣穿好,傅允捡起那被扔在地上的带,飞似的冲卧室,慌地寻找着什么。

阿谨太凶了,他忍不住埋怨,随即把脸埋在床铺里,只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平时在床上随自己摆布,无论用哪个姿势都不拒绝。而一旦真的把他惹急了,对方就会脱去那层予取予求的外表,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本质。

直到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下来,他才将握着于谨的肩让对方转过正对自己,将那带对半折后于谨的手里,努力让自己剧烈起伏的膛平复下来,开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不会像刚才那样了,别生气,行不行?”

于谨似乎看不见他的挽留和挣扎,径自起下了床,随意了件衣服走了去。

“我没有!”傅允登时从被褥间抬起脸,回过看到于谨已经扔掉了带,神顿时慌了许多,想拦住起走的人,奈何双手还被该死的领带缚着,他不禁对于谨之前的偷袭烈的后悔。

“阿谨,老婆,”傅允背对着他,声音很闷,一字一句地从被褥间传来,“你现在的样很像在教训你犯了错的下属。”

可是没用,对方已经关门离去了,甚至还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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