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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淮也知道现在招惹不得小孩,况且他的身体也确实到极限了,所以带着一身伤慢慢出了墓园。
接下来两个月,严淮没再来找过时涎。
然后又是两个月,严淮破了一件大案子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一个星期后,X刺杀了一个k市市政厅官员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
两星期后,严淮剿了一个贩毒组织。
三天后,k市市长被发现惨死在家。
.......
他们不见面,却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自己的存在,好像动静小的那方就输了。
直到时涎接到了一个偷警局档案的委托。
这种堪称送上门找死的委托理应是要拒绝的,时涎却毫不犹豫地接下了。
然后k市警局的警报声冲破了云霄。
时涎中了两枪,一枪在腰腹,一枪在肩膀。他被逼到了警员宿舍,只能随便挑了一间房间进去。要是里面有人就先放点血让他听话,再不济还能当人质,他想。
很巧的是,这间宿舍是严淮的,而他此时正在床上睡觉。当然,是装的,小孩开锁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毕竟是他设了一盘大棋才送上门的目标。
是的,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严淮设的局,就连时涎进他房间都是他对警员心理暗示了无数遍后才有的结果。他承认,他这几个月疯狂地想见他的小孩,已经忍不住了。
时涎开门进来后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山包,他绷紧了身体,准备让这个无辜的人为他的运气买单。
严淮发出了一点鼻音,装作要醒的样子翻了个身,然后揉揉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嘴里还打着哈欠,做足了一套戏。
薄被顺着他的动作滑落,精壮的身体让气氛无声地暧昧了几分。
从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时涎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只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处于备战状态,以防严淮突然发难。
严淮看小孩这个样子轻笑了一声,一身血,还触发了警局的警报,他挑了挑眉,“真惨。”
时涎拧起了眉毛,一言不发。
严淮也不急,就抱臂靠在床头看着。
几人的脚步声打破了安静,他们听见了外面的人一间一间地敲门问时涎的下落。
时涎一瞬间将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他在想现在出去能杀几个人才死的比较值,又觉得就算杀光了也不值,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给男人烧纸了。
“过来。”严淮说。
时涎没动。
“过来,”严淮又说了一遍,“我脾气不好,就数三个数。”
“三。”
“二。”
“一。”
三个数都数完了,时涎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严淮一把抱住了小孩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又把人往里推了推,时涎一米八二的个子愣是被他伪造成了刚睡醒后还没叠好的一团被子。
严淮刚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他开了门,门外站着陆凡,“严队,看见X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