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镇的年底也可以包容一切。不仅人不穿厚重的棉袄不会冷，连一些不知名的小虫也存活得很好，在聊天过程中，华礼不知从沈季上和自己的手指上抓到过多少只小爬虫了。

“刚在想什么，”　华礼歪过脑袋来盯着他看，“新年快到了，要多笑新年才会好运，知不。”　带搞封建迷信的华礼举起一手指，在沈季光溜溜的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这会儿沈季闭上了刚刚张开的嘴，在间用力抿一个大大的甜笑来。怕华礼看不见似的，又重重朝他了下，这才也学着他的样叫，“新年快乐，小！”

些是我托李伯从城里带回来的。”

小，其实刚才我想说谢谢你。

即使环境并不怎么利于对话，但两个人好像专门喜捉零到来的这一分钟似的。俩人凑的极近，拉着长音朝对方讲话，讲完后又自顾自的彼此额相抵，笑得好不开心。

华礼从袋里摸特意买好的打火机，替沈季燃了他手里攥着的一支烟。

“来，”　华礼腾一只手，将沈季揽到了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许个愿吧。”

“你怎么不躲啊。”　华礼恶人先告状，笑着伸手去摸沈季茸茸的，沈季盯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开对华礼说，就在这时，不远突然有一簇极度晃的光窜向了半空中。

见他盯着将要熄灭的烟尖尖神，华礼以为沈季是累了，于是有心故意逗逗他。他从两人手边又捡起一支小烟，燃了后举到两人中间。

可是无论怎么戳沈季都呆在原，睛直勾勾地盯着华礼瞧，这会儿大大的杏角往下耷拉下去，看起来像只委屈的小狗狗，好像下一秒泪就要从眶里争抢着来似的。

“小季———”　华礼似乎是怕沈季听不清，拖着长音对他，“新年快乐。”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噼啪”声，几光分别在空中不同的位置炸开。大光在半空中分散成小光朝四周不同的方向坠落下去，这时仰着脸专注的瞧过去，会险些以为这光将要飞向这边落自己睛里了。

四周都黑漆漆的，沈季瞧着光亮从自己手间，随着迸的小火星，将蔓延去的周围短暂的照亮了一瞬，而后又迅速重新归于黑暗和沉静。就好像方才一刹之间的火光从不曾现过似的。

“又不是过生日！”　沈季看着华礼把烟在半空中画圈圈，很很捧场的傻乎乎笑起来。

沈季在心里想着，最终也没有说来。

绚丽的烟下，华礼搂着沈季，开心的跟他讲着新的一年的一些想法，沈季悄悄抬瞧他，发现他的嘴角始终会向上扬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他重新将低下，安静的听着华礼的话。

被戳时沈季会跟某小动似的，睛随着被戳的频率一眨一眨的，睫也跟着胡扑闪。华礼觉得可，便像上学时期，那些欺负心仪女孩的淘气包一样，一下一下地又多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