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听到艾丽西亚“扑哧”一乐，詹姆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窘迫。

安德烈维持了之前说的采购数字不变，就折扣问题和李永福推来磨去。

詹姆被范晴雪堵的一时无言，公司里的金库和保险箱岂是外人可以随意参观的？即使他为一个门经理，也不知那玩意的位置和内钱款数量……

范晴雪想了想，写了一张纸条到李永福手上。

沉片刻，李永福还是决定照范晴雪给的建议对安德烈说：“安德烈先生，想必你也知我刚才给的价格已经是我能给的最低价了，如果你还要优惠的话，不如这样，我们厂里可以照这个价格为你们提供一款装，每瓶正装香另另外两款香的

之前他利用外国投资人的份，不知借机看了多少家小工厂的研发室，打探到很多机密，怎么到了红福日化厂这儿，一下踢到铁板了。

范晴雪不动声地理了理衣袖，和李永福比了一个“不行”的手势。

垂眸浅笑，范晴雪饶有兴趣地扫了詹姆和安德烈一，慢悠悠地跟着李厂长他们回到厂长办公室。

安德烈淡淡斜了一犹自不甘心的詹姆，面无表情地摇了摇，语气凉了半分，“詹姆，别闹了，别忘了正事。”

他挠挠呵呵一笑，“安德烈先生，咱们先去我的办公室谈谈合作事项吧，研发一直是小范主任在，我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啊。”言下之意，除非范晴雪同意，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去。

詹姆闻言,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仍然挂着灿烂的笑容,“丽的范小，我无意冒犯,只是好奇而已,真的不能通一下吗？”

李永福借着喝的空挡打开纸条迅速看了几，看完后挑眉望向眸光清澈的范晴雪。

詹姆睛转了两圈，视线落在明显更好说话的李永福上，有意挑拨：“李厂长，您的意思呢？总不能事事都由范小一个下属决定吧？”

看了一言又止的李永福和杨秋，詹姆眉峰稍抬，“为未来的大主顾,我想我们有权详细了解一下我们的商品吧？”

范晴雪沉下目光注视着表面看起来开朗到毫无心机的詹姆，忽而翘起角笑了。

期间路过香研发时，詹姆笑嘻嘻地提想要参观一下,范晴雪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拉住被大订单砸正要同意的李永福，温和却定地对詹姆说了句“抱歉，里面涉及我们厂的一些保密方,不能对外开放。”

于是,洽谈地回到厂长办公室。

其实安德烈对耍一些不正当手段的詹姆没有什么好，要不是父亲重视他，非要让他跟着自己，安德烈是不会选择与他共事的。

詹姆咬了下嘴，竭力压下心里的不适，低应了一声后不再说话。

“詹姆先生，照你的意思，我们为产品的供应者，是不是有权让你们把贵公司的金库或者保险箱打开给我们参观一下，好让我们评估你们是否有资本成为我们的大主顾？”她的声音清，无论怎么听都是悦耳动听，前提是忽略掉她话里的内容。

尽范晴雪只是研发的主任，但是她可以说是挽留了整个红福日化厂，李永福也有意培养她往上走，所以詹姆糙的挑拨离间本没被李永福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