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安薄抱着他，哭得肝寸断，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澄澄，对不起，哥错了，哥真的错了。”

他现在什么都有梁睿辉的影，他被梁睿辉毒害了。

黄澄抚摸男人颈和肩膀拉扯的线条，心不在焉地问，“他为什么这样？”

梁睿辉把他搂怀里，两人安静地一烟。

上回的事他们至今谁也没开提过。

“……彭……”黄澄轻声说，“他脑是有病吗？”

黄澄留他喝了杯茶就把人送走了。在漫长的孤独岁月滋生的情已经被磨透，剩形单影只一个芦苇杆儿，风一，就要倒。黄澄怕极了自己，他想，要是再不把安薄送走，他估计会学着梁睿辉那暴脾气，狠狠地把这人一顿。

在梁睿辉的要求下，黄澄在家养了一个周的病，名义养病，实则纵，梁睿辉把他带到山沟附近一幢豪华房产，其名曰呼新鲜空气，结果到了地方，大门不，在家里几乎每个角落遍了。

“梁睿辉，”黄澄伸手搂住旁的人，“你告诉我，彭霖振为什么不肯放过你。”

说来奇怪，那晚上彭霖振对他了什么，竟然在他脑海里已模糊不清。梁睿辉跟其后的暴风雨式把那段记忆几乎完全覆盖掉。他怕，但午夜梦回，让他吓得发抖的不是彭霖振的暴行，是那双几乎在发光的睛，恨意剔透，像能直接在他上放一把火。

他忘不掉彭霖振的字字血泪：凭什么？

黄澄趴在楼梯上，小被男人大手拧着，他回，被得几乎背过气去，自己都不知自己浑浑噩噩嘴里念些什么，他的神智，他的理，他的每一条血每一株孔，都填满了梁睿辉的味，他只能张着嘴叫，叫梁睿辉的名字，张开接受梁睿辉的东西，等一切结束，小都被了，红得几乎发黑，再找不到当初那粉的样。

黄澄说，“听安薄讲，彭病得不轻……说睛看不见了。”

梁睿辉把烟掐了，拽起人就往二楼卧室走，“你倒闲情逸致哈，跑来问我那混的事情？！你这小嘴看来必须住了，妈的，一不就净说些话！”

梁睿辉嗤笑一声：“活该。”

就是最好的。”

从KTV回来，安薄登门给黄澄了歉。他在黄澄踏包厢门那会儿就已经预知结果。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为了黄澄，他最终还是选择偷了彭霖振的手机，给梁睿辉发了短信。

安薄忐忑地离开，在门遇到了等待已久的梁睿辉。男人赏了他一掌，又轻轻对他说，谢谢。

可安薄知他没救了，彭霖振迟早会报复回来的，不是今天，是他病好的某个将来——不过，彭霖振又真的能从他哥那别墅走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