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是抬对着自己笑了一下，问他中午吃什么。

“想什么呢？嗯？”

那个时候付黎在嘛呢？

“去趟文化公园吧，番茄酱我挤这儿了啊。”

车窗外边响起广播的声音，赵然下意识看了表，八五十，是小学早的时间了，小学的课间铃和早音乐就算是周末也不会关。

小的时候新区那儿还是一片荒芜，现在连市政都搬到了新区，隔市前些年开了个方特，走速过去就一个小时，文化公园这儿来的人就更少了。

“没、没有，那个……今天去哪啊？”

但还没等到他说来，就听见前面的女生讨论：“哎，觉不觉得黎哥侧脸有像啊！”

赵然嘿嘿一笑，说：“好像是哦，那会儿你太矮了，比我矮了半呢。”

每次来吃汉堡付黎都会把汉堡的包装纸翻下来折好递给他，又把豆浆盖打开放他前晾着。

全市的公车都换成了天然气，但唯独这辆没有，也不知为什么。

付黎说：“那会儿挨你欺负呗，天天帮你记作业，下课帮你去小卖买糖，你买了辣条怕挨骂就我书包里还把我作业沾的全是油。”

是以前两个人也会相约逛街，但挂着“约会”名的还是第一回。

“哇，觉我得有五六年没去文化公园了。”赵然慨到。

付黎看见他往回退了几步台阶也知退堂鼓艺术家再次想要表演节目，赶声喊住他：“然然，你要去哪啊？”

小姑娘一歪看着赵然，赵然心觉得小朋友真是可刚想逗逗她就听小姑娘张嘴问她：“哥哥你这么大了还在位置上等爸爸吗？”

赵然着走下来，看到笑着的付黎心里一动。

赵然抬抬下示意付黎往小学看去：“我小的时候还想过，住在学校附近的居民区也太惨了吧周末还要听早，万一有人想睡懒觉怎么办哈哈哈。”

付黎撇撇嘴，看

“我问你要哪个餐，帕尼尼还是猪柳？”

随后就是一堆小脑袋扭看着后排的付黎。

赵然用神剜他一伸手接过汉堡。

“哦哦，要帕尼尼。”

文化公园是个颇有规模的游乐场就在老城区和新区的界，不过很老了，从赵然有记忆起这个游乐场就在。

付黎脑袋凑过来离赵然耳朵不到一指距离，赵然回过神来一惊连忙把扭开，说：“没什么，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赵然话匣打开了，一件件和付黎回忆上小学的糗事，什么大川上小学第一天结果就了，一边哭一边在楼喊“赵然哥哥帮帮我”；他和小东抓吊死鬼放到女生文盒里结果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挨骂；还有运动会逞能报了个八百结果跑完就吐到了医务室……

付黎看他又发呆：“怎么了今天？又想什么呢。”

从学到毕业，他们几个里边被挂表白墙最多次的就是付黎了，有段时间郭富城年轻的时候握着话筒晃的动图火了，班里的女生下课玩着手机对着那张图啊啊叫，他从同桌那儿看到的第一就觉得这侧脸和付黎的侧脸有那么几分相似。

清脆的童音在这一平方的小地方响起，赵然立收回笑容，这谁家死小孩，你才等爸爸呢。

赵然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以前中午在学校吃拌面的时候付黎都是拌好了再给他，吃烤的时候也是，从那被放到桌上开始赵然就没碰到过夹和剪刀，盘里永远有烤得刚好的。

“诶？小学那会儿你在嘛呢。”赵然想不起来了，他小学的记忆里大多都是和那三个一起当捣鬼，付黎好像没这么存在。

付黎端着餐盘走过来，听见小姑娘的话笑了声：“是啊，这个哥哥这么大了都没断呢！”

是好看的，他承认。

付黎查着实时公动态他快吃，走到公车站的时候车正好就来了。

“再加份薯饼，麻烦给一包番茄酱。”

赵然找了位置坐在那儿等付黎，今天不是工作日，八多的肯德基人不算多，隔桌是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乖乖坐在位置上。

这动作熟练的不知是了多少遍。

公车上人倒是很多，好像是少年的老年合唱团有活动，车上基本都被老老太太坐满了，赵然站在后门那儿听他们在小声练习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