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摸两文铜钱：“我只有这些了，要不，您随我回去，我让母亲拿银来报答您。”

金灿灿的，可值钱了。

我给你杀了恶人，你该给我什么？”

柳氏松气，笑：“你无事就好！”

后来果然被他说中，姜琬手指在袖中了，瑟瑟发抖：“公想要什么，我只带了铜钱来，刚刚买了米……”

怯生生的，如碧绿湖里初生的小荷，弱动人，叫人恨不得掐下来，养在瓶中悉心照顾，那人呼有些不稳，差些想要低。但他平生不愿迫，尝过的女人皆是于自愿，而今这一个，也不例外。

简直是哄孩的语气，姜琬心想，她年少时也被许多人哄过，要么拿了糕过来，要么拿了首饰，在通往她家的路上，堵截她。这时候，父亲总会跑来赶走他们，说“我们家阿琬可是要跟着达官贵人的，你们拿这些破烂，也有脸来搭话？”

女人一般在这个时候就会对他改观了，那人微微一笑，显得更是俊了，手顺势搭在她肩，拥着她走向车，并且还将米捡了起来。

“送你。”他递给她。

姜琰闻言过来，妹两个说说笑笑去了厨房。

知府的

那人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小姑娘而今年纪还小，若是再长两年，不知该如何，不由一阵心猿意，就想早早让她为自己动心，忠于他，他自会让她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我是打算再买些什么，故而耽搁了时间，但看来看去，最后还是只买了米。”姜琬只能撒谎了。

姜琬心里想骂人，瞧着他炫耀的样，都有不想演下去，可她若不一派天真，这人只怕就没什么耐心哄她了。若对她直接下手，凭他们家肯定是难以抵抗的。

他嘴角挑了挑，叫车夫驾车。

她思索时，车停了下来。

她眨眨睛：“好看。”

姜琬：“娘，我去洗米烧饭。”

姜琬惊讶得看向他。

姜琬眸微转，坐在车之后，挨着另一，离那男人远远的。不过她不会真的那么老实，暗自四打量了下，越发肯定这人应是自勋贵之家，用得案几，茶壶，哪怕是厢内铺着的，都是极贵重之。

那人送她下车：“我今日有事要办，下回再来看你。”

斑驳的铜钱有些脏兮兮的，但她的小手却洁白无瑕，那人嘴角微挑：“我像是缺钱的人吗？阿琬，”他从袖中提一串金珠，“好看吗？”

把金珠在小姑娘手里，他：“我是路见不平，刀相助，哪里真的要你答谢，这珠给你，当赔礼罢。走，我送你回家。”

姜琬走屋内，迎面就见柳氏着急得迎上来，叫：“琬琬，你怎么去那么久！可把我担心死了，生怕你遇到什么事情呢，下回还是叫阿琰去罢。”

柳氏立刻喊姜琰：“阿琰，快来帮琬琬，我去院里摘一些冬菜。”

她一阵疼，低低嗯了声。

可会是谁呢，应不是嘉州之人，毕竟是败方，不可能如此调的杀人，难是燕国的人？

姜琬心想，还有下次么……

姜琬不敢接：“公不是要我答谢吗，怎么能拿您的东西。”

她今年十五，虽然段已长了一些，但脸孔看起来还有些青涩，这人显然是当她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般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