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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翻过来平躺在床上,此时苏惟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将人里里外外玩了个透的盛景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趁人之危感觉到羞愧,将人送回房给人穿睡衣的时候还顺手又占了点便宜。
“嗷——”早上苏惟是被一声惨叫惊醒的。
“嗷嗷嗷——”
‘嘶——’接连响起的惨叫把睁开眼睛的苏惟震的脑子发懵,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去。
苏惟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的开门跑出房间。隔壁林霁住的房间房门大开,苏惟看到盛景一只手把林霁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拎着皮带一下又一下的的抽在林霁的屁股上。
“嗷嗷嗷——别打了——盛哥,我错了,我不该带苏惟去酒吧”。
“呜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嗷嗷啊。”林霁被打的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那皮带甩的好像都带着风声了。
苏惟站在门口完全惊呆了,每一次盛景手里的皮带落下,苏惟的身体也跟着抖一抖。
盛景霹雳吧啦的给林霁一顿抽,停手后林霁抽噎着捂着受伤的屁股还在那“嗷嗷嗷”嚎叫了好几声才停下。
见盛景扔下林霁,站了起来,苏惟凭着小动物般的直觉感受到了盛景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扭头就想跑,然而盛景比苏惟更快,苏惟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抓住了后衣领。
“卧槽,盛哥——小四儿昨天是被我拉去酒吧的,你别打他啊。”看见盛景揪着苏惟,林霁顾不得自己刚被抽的屁股慌里慌张的踉跄下床想要解救苏惟。
盛景揪着苏惟进了苏惟的房间,单手关上门并上了锁。
“哥,盛哥——别打小四儿啊——是我硬拽着他去的!”被关在门外的林霁把房门拍的‘砰砰’直响。
被盛景按倒在床上的时候苏惟左胸的乳粒被衣服摩擦了下,产生的刺疼让苏惟嘴里发出了‘嘶’的一声。
盛景闲着的右手食指和拇指相互撵了下,昨天晚上把苏惟送回房间后他没忍住把那两颗小小的乳粒玩的更肿了些。
想到林霁被抽的嗷嗷叫的样子,苏惟的身体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扭头看着盛景,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嘴上率先服软认错:“我错了。我不该到了门禁时间不回家,不该去酒吧喝酒。”
盛景眼底一暗,心说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会勾人呢,不过再会勾人今天这顿打也是跑不了的,到是可以给个特殊待遇。“得给你长个记性,林霁太皮实,不狠点抽就不知道疼,你和他不一样,我不用皮带抽你,也不像打他你那么密集的打你。”
说完,盛景拽下苏惟的睡裤抬手就打,‘啪’的一声,打的苏惟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门外,林霁听到里面传来‘啪’的一声,拍门拍的更激烈了。
“唔。”苏惟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彻底傻了眼,苏惟从记事起眼里就没有挨打这概念,更小的没记事的时候有没有挨过打不知道,反正记忆里是没有的。挨打——真的是太疼了,这还只是一下,苏惟咬牙忍耐了一会儿,随后急促的呼吸。
人的性格不同,对疼痛的表达方式也不同,林霁疼的时候能嚎的把屋顶掀破,苏惟却是偏向于隐忍,忍不住了就哭。
而盛景——他偏就喜欢能忍的和会哭的,像林霁那种挨打能喊出杀猪般叫声的是盛景最嫌弃的一种。等苏惟平复好了呼吸,盛景才落下第二掌。
‘啪’第三下打下来后苏惟的额头已经微微冒出冷汗。
“呜呜呜~”盛景打到第四下的时候苏惟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觉得还不如像打林霁那样打他呢,抽林霁的时候虽然速度快次数多,但是打完全程的用时也短啊。这隔一会儿抽上一下的,太折磨人了。
第五下打下来的时候,苏惟已经开始从嗓子里发出泣音了。
盛景听见苏惟的泣音,眸色又深了一个度。这小东西真是哪哪都讨他喜欢,可除非这孩子是个嗜虐的M并且自愿跟着他,否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上手的。
盛景就这么每打一下等苏惟缓上一会儿再继续打,打了十下就停了手。
盛景打下第十下的时候心想,但凡这孩子换个身份,不管是圈里人还是圈外人,自愿或者不自愿,他都能给圈到身边来。可对兄弟的亲人,却不能那么不做人。
“呜呜呜~~”挨完第十下,苏惟已经脱力了,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两只手紧紧捏着怀里的抱枕,指甲顶端都泛了白。
打完了,盛景问苏惟“长记性了吗?以后还敢到点不回家吗?还去不去酒吧,还喝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