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世上最美好的情话,美好的让盛景倒吸一口凉气,美好的让盛景不敢轻易相信。
盛景托着苏惟下巴那只手的拇指缓缓摩擦着苏惟的唇瓣,声音低沉的说:“我会在你身上打上专属于我的奴隶标记;会给你带上无法摘掉的奴隶颈圈;还会在你身上植入可以用来监视你所有动态的纳米芯片。你的通讯社交将会完全被我监控,在我这里你没有丝毫的隐私,我这样说,你还愿意吗?”
随着盛景的话,苏惟想象着那样被全面掌控没有丝毫隐私的生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的内心深深的渴望着,他想要被盛景完全控制。
苏惟直面自己的内心,不拥质疑的回答说:“我愿意。”
盛景想,苏惟大概真的上天为他量身定做的伴侣,他们合该是天生一对。盛景低下头对着苏惟的唇落下轻吻,声音喑哑:“你不会有反悔的机会了小东西,你将彻底的变成我的所有物。我叫来给你做标记的人就在这道门外,我原本只想给你戴一对有定位功能的耳钉,现在看来,整套标记都可以用上了。”
说完,盛景拉开被子横抱起苏惟,打开休息室的门抱着人走出去。
“盛爷。”卧室外面就是盛景在‘焰火’的那间专属调教室,见到盛景抱着人从休息室出来,调教室中间茶几旁席地而坐玩二人斗地主的两人站了起来。
盛景抱着苏惟脚步不停,对那二人点了下头,说了句:“全套。”
把苏惟抱到手术台上,盛景慢条斯理的对苏惟说:“等下芯片会被植入你的左耳后,耳钉也要戴在左耳,还要穿乳环和阴茎环,一次性做完全套的标记你会很疼,但我不会给你用麻药,我想要你记住今天的这份疼,疼痛是你彻底属于我的起点。”
盛景的话让苏惟紧张的睁大了眼睛,为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产生了恐慌。
盛景低下头,神色认真的看着苏惟,语气郑重:“你的好日子结束了小东西,以后你要经常为我忍耐痛苦。”
10标记
听到盛景恐吓般的宣言,苏惟呼吸一顿,瞳孔猛烈的收缩了一下。
“害怕了?”看到苏惟被吓到的反应,盛景摸了摸苏惟的头,对苏惟继续说:“可惜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小东西。”
苏惟觉得他可能是个奉献型的恋爱脑,盛景的话让他对未来的日子感到忐忑的同时又浮起一丝隐秘的喜悦。苏惟坐直身体,坚定的对盛景说:“确实有点怕,但我没有后悔。”
苏惟的坚定取悦了盛景,盛景摸摸苏惟的头笑了笑,脱下苏惟身上的长袍,拉起苏惟的双腿束缚在拖腿架上,语气里满是愉悦的说:“为了防止你挣扎,你今天又需要被绑起来了小东西。”
把苏惟束缚在手术台上后,怕苏惟疼的厉害了咬到舌头,盛景又给苏惟嘴里塞了个口球,然后摸摸周惟的头,对苏惟说道:“用来标记你的东西都带有精密的机关锁,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取下,除非破坏性的拆除,但是它们所用的金属只有特定的材料制成的工具可以损毁。”
盛景露出个坏笑,点了下苏惟的鼻尖:“这是真正的永久标记,我的小东西。”
听到盛景的话,苏惟的眼睛猛然睁大。心想他果然是个恋爱脑,盛景话里的内容让他心中浮起期待,他期待身体被打上属于盛景的永久性标记,永无尽头的活在盛景的掌控下。
见到苏惟眼中的期待,盛景仿佛沐浴了春日里的阳光,心里暖洋洋的。
盛景心中感慨的想,这小东西还真是铁了心的往他身边凑,没想到他和周放信口胡诌的那句‘自愿的’竟是成了事实。圈子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只把主奴关系当做满足性癖的游戏场景,出了场景人人平等。他的控制欲极强,玩不来那一套,所以他只玩真正的奴隶。可人是感情动物,那些麻木顺从的奴隶能满足他的控制欲却填补不了他心里的空虚,现在这份存在多年的空虚感却被这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东西给填满了。
心里感慨完了,盛景回头叫了个人名,吩咐道:“孙奇,箱子拿过来。”
“是,盛爷。”茶几旁的两人中有一人答了话,拎起放在茶几上的保险箱走过来。
接过箱子放在手术台旁边的矮柜上,盛景按下指纹锁打开箱子,扭头问茶几旁边给器具消毒的的人:“许大医生,还没搞完呢?”
被称作许医生的人回道:“搞完了搞完了,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不敢出声么。”
一架医疗推车被推到手术台前,许医生从保险箱里依次取出耳钉乳环和阴茎环放在医疗推车上进行消毒。
在许医生给将要穿刺的部位擦碘伏的时候,苏惟脑子里浮现出不少曾经看到的里对穿刺疼痛的可怕描述,心里又出现了恐慌的情绪,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见到苏惟眼里的恐惧,盛景低下头亲了下苏惟的额头,低声安慰:“别怕,许医生的穿刺手法很专业,很快就会结束了。”
苏惟闭起眼睛深吸口气,心里不断默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