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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那就要摆正身份,自己心甘情愿认的主人,若是连下跪都做不到那可就太矫情了。况且另一边的林霁也是同样的待遇,苏惟觉得他跪着也没什么可尴尬的。
见苏惟毫不拖泥带水的行动,盛景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给奴隶立规矩的过程就是一步步逐渐打破底线,苏惟能有这样的自觉是个好现象,他省了事,苏惟也能少受些苦。
苏惟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跪在盛景脚边,给林霁这个旁观者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林霁震惊的哭不出来了。
苏惟可没被罚跪,他怎么就跪下了?林霁脑子里顿时浆糊一片,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卧——卧——卧槽,这什么情况?苏小四你你……”
林霁卡壳了,一个‘你’字不断重复,后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盛景踢了踢苏惟的腿,说:“告诉林霁,哪个变态糟蹋的你。”
苏惟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顺着盛景的动作将腿分开一些,目光停留在盛景身上,真心诚意的说:“您不是变态。”
既然不是变态,那糟蹋的说法当然也就不成立了。苏惟都这样表态了,林霁哪里还能不知道苏惟身上的痕迹是盛景弄的。
林霁松了口气,心想苏惟不是被变态强暴了就好,随即这口气又憋了回去,他就是因为盛哥太变态了才会带苏惟去‘焰火’的!他忙活了好几天的本意是想让苏惟换个不那么变态的人喜欢,结果他这一番努力换来的成果就是两人直接搞一起去了,他这是把苏惟送进了虎口啊!
功亏一篑事成其反的林霁心态一下子就崩了,身体一软跪坐了下来,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喃喃道:“完了,我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在这老实跪着。”盛景听出了林霁这话里有故事,却没急着问,一把拉起林霁,让人跪直了,然后对苏惟说:“你跟我过来。”
苏惟被带到了盛景的房间,盛景关了房门,转身进了卫生间,对苏惟说:“衣服脱了再进来。”
苏惟动作利落的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走近卫生间。
见苏惟进门,盛景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对苏惟说:“站到马桶前边去,你该尿尿了小奴隶。”
看着盛景手里的遥控器,苏惟的心里浮起一丝紧张的情绪,脸上浮现红晕。
苏惟站在门口没动,有些踌躇的张了张嘴,按理说被人看着尿个尿本没什么的,公共卫生间里几个人并排同时尿的情况多的很,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觉得不自在。
盛景看到苏惟脸上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不想尿?”
“想。”苏惟咬了下唇,脸上红晕更甚,不尿是不行的,他醒来的时候就想尿了,现在已经感觉有点憋的难受了。
“害羞了?你身上哪我没看过?挨艹的时候都没害羞,现在害羞晚了吧?想尿还不快站过去。”盛景玩味的看着苏惟窘迫的姿态,心说羞耻心就是用来打破的,这才刚刚开始呢,以后这小奴隶还有的熬。
“……”苏惟被盛景说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心底的羞耻更甚。
见苏惟站着不动,盛景眼中透出点邪恶来,这小东西刚才都憋的打颤了,可忍不了多久。
苏惟犹犹豫豫的磨蹭了一会,最终还是在膀胱里尿意的驱使下妥协了。
苏惟站到指定位置后,盛景走到苏惟身侧,伸出手捏起苏惟的阴茎猥昵的轻柔了几下对准马桶,语气轻佻的问苏惟:“你该叫我什么?”
苏惟偏了偏头,感觉脸上热的都要冒出蒸汽了:“主人。”
盛景继续问:“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苏惟垂下眼,手指蜷起,他现在全身赤裸的站在衣冠整齐的盛景面前,排尿的权利被掌控在盛景手中,这情景太让人难堪了。
盛景晃了晃苏惟的阴茎:“小奴隶,想尿出来你得求我。”
排尿的权利被盛景掌控,快要憋到极限的苏惟别无选择,只能强忍下心中的羞耻感驯服的祈求:“主人,求您。”
得到了请求,盛景却并没有放过苏惟:“求我什么?连起来说。”
“主人,求您让奴隶尿出来。”说完后,苏惟无力的闭上眼睛。此刻的苏惟清晰的意识到,他和盛景的地位是极度不平等的,奴隶的身份让他连必要的生理需求都不能自主。
“乖孩子,你可以尿了。”盛景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尿液流出来的时候,苏惟脑中空白了一瞬,心灵深处弥漫出雨过天晴一般的放松感。
……
盛景和苏惟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做饭的阿姨已经将早餐摆在了茶几上,林霁也已经脱离了颓废状态。
盛景坐下后视线看向脚边的地面,刚准备坐下的苏惟顿悟了,这顿饭他得跪着吃,苏惟自觉的走到盛景看向的位置跪在了盛景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