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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他妈到底跟我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他喜我不喜你,这事儿就这么简单。他来这里风也好接客也好,都他妈是他自己选的路!他要一条儿走到黑又与我何!”

“算了,我不喜穿裙的男人。”沈疏棠敛目一笑,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打扰了顾先生,玩得尽兴。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最是了解的,放下吧,好不好?他本就薄情浪没心没肺,如今自甘堕落,不值得你这样关注他护着他。顾怜,我还在等你啊,我自是和从前一样站在你后待你如初,你他妈回看我一好不好?”

似乎有泪光在沈疏棠的眸中一闪而过,可很快又被怒火烧得涸,炙得快要皲裂。

“先生……”

无需妆容,无需作态,无需嗔痴,无需暗涌。

一双有力的手臂如铁镣般将他桎梏,被勒得纠结作了一团。吴沉辛本想唤一声“疼”,可齿微启的瞬间,两片藏攻击意味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没有怜惜也没有缱绻,只是单纯愤般的撕扯啃咬,像是刚捕捉到猎的猛兽,底的暴还没有消退,一心只想把这骨血的腥臊占为己有,哪怕会刺穿咽,或是在胃里腐烂。

“沈公,还要留下来吗?”顾怜气,伸尖在怀中人弹可破的脸儿上划漉漉的痕迹。

吴沉辛勾起嘴,纤细笔直的双隐藏在柔的绸缎下,随着前行的脚步,开衩偶尔些叫人垂涎的白。翘微扭,段婀娜,而细的鞋跟踩碎了地毯上最艳丽的牡丹。可谓一一生姿,一步一摇曳。



“沈公。”顾怜早就撇开了视线,只是低着小指上的浅红帕托石尾戒,神无悲无喜,“我今天只是来找乐,不是来谈情说的。我先前的人应该快到了,不然,留下来一起玩儿?”

顾怜捻起桌面上最后一张牌,只是随意瞥了一,仿佛早就知结果。嘴角牵起一摸慵懒的笑意,黑曜石般沉的眸里透些许空

顾怜垂下睫,也不回,只是将指尖轻轻抵在沈疏棠的肩膀上,沉声:“沈公,请自重。”

“杵在门什么?来。”顾怜适时开,满屋的压抑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海中忽然升起的气泡,越往上越胀鼓也越脆弱易碎,最终没能捱到碰天光,只在那透明下“啵”地一声炸裂,没有空气涌,于海浪搅拌覆压后又沉渊。

时间像面糊一样粘稠,淋淋地泻在房间中央,就是勉推开也要沾上一手狼狈。

“那……”沈疏棠微微一笑,起绕到顾怜后,俯下,嘴几乎贴着对方的耳廓,“我以相许好不好?”

为了满足客人们的需求,他也曾穿过各式各样的裙,暴的俏的,繁复的华贵的。可这旗袍是第一次穿,却意外地合,连前略显单薄的空也周全考量,仿佛是为他量

吴沉辛不自觉地攥了小腹前光冰凉的丝缎,仍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却不知退。

是奔着自己来的。

“顾怜……唔……”

“他对我的心思和我待你的情是相同的,你以为我真是贪着这儿破场破生意?他为了我甘愿在这里买,我他妈要是发起疯来你也一样招架不住!”

顾怜和沈疏棠的瞳孔齐齐一缩,两人刹时面布霭,恍若光鲜亮丽的舞台,一下被拉上了幕布。

“沈公,你输了。”

他现在后悔极了。如果早些答应那个男人上床,想来便不必面对此情此景的尴尬。如果有得选,他宁愿自己被一群足够猥琐的老男人围着

顾怜呷了一薄荷酒,抬手看了一表盘上的时间,缓缓:“这是沈公的场,自是沈公说了算。”

人,当是雌雄莫辨。

枝与明月。他熟练地假发挽发髻,珠光宝钗在墨中更显招摇。跟鞋踏碎他最后一缕属于男的骄傲,刹那间连骨作一滩温,千百媚艳绝人寰,真真风华绝代。

继而声线猛地一转。

“自重?在这风蕴藉的场里可要同我说什么自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又像是猛地气急,沈疏棠不顾一形象直接坐在了顾怜前的玻璃桌上,伸手勾住对方的下迫着让两人的目光汇,“顾怜,你看着我。”

沈疏棠似是颇为懊恼地叹了气,里却见不到半分颓唐,反倒是有光亮转:“哎哎,这打牌我着实不在行,愿赌服输,顾先生定夺便是。”

“疏棠……”

见对方只是迟疑谨慎地挪着步神却大胆而张扬地朝另一人去,连裙摆的摇晃也失了幅度。顾怜心中登时起了一把火,再佯装不那低劣的稳重淡然,起时把几案踢得“哐哐”作响,却是惘若未闻,一把拽住那人细的手腕,将对方完完全全搂怀里。

有节奏的敲门声霎时响起,窈窕姿掩于木门之后,方见半张清丽面容。



“还是同你想要的,就像以前那样。”

“我这,从不叫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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