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那些安的话，我只想求你一件事——不要告诉施总可以吗？我知他应该是很包容的人，但我怕……”

“本来就是送给你爷爷的礼，倒是你，周末都没能好好休息。”

“我……”楚致君神恍惚了一下，下一刻突然笑起来：“怎么可能？这玩笑可开太大了，你是过女朋友的，我怎么可能……是不是？”

对方温和的声音一下浇灭了刚燃起的恼火，施承缓了缓神，发觉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急躁；“你们现在在哪？我上过去。”

他一时语，半晌后才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施承能觉到楚致君发现了他的疏远，最近那男人都没有主动来找过他，无论是问候学习还是生活。两人在走廊碰见时，对方也只是微笑，然后和他一样匆匆离去。就连课堂或每周的课题组会上，楚致君也没有给他半个神，甚至布置任务都是通过年级的学长来和他沟通——这避嫌工作得滴不漏，完全看不施承是被要求照顾的富家弟。

等男人终于接起电话，施承第一句就没好气：“你什么了不接电话？”

“我想听真话。”施承抬声音，他对楚致君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势过。

施承赶从床上起，刷牙洗脸穿衣梳一气呵成，一都没来得及喝就了门，边走边给楚致君打电话。对方没有接，施承有些着急，反反复复地打了好几遍，那个老旧的铃声听得让他烦躁不已。

施承骑上自行车一路加速狂奔，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楚致君说的地，他刚锁好车就看到楚致君和施老爷从湖心岛的小径走来，旁边还跟着两个后者的贴保镖。

“我没过女朋友，和你喜不喜我没有关系，”施承近一步，清楚地看到了楚致君额上的汗，“我觉得来，我要听真话，老师。”

那的楚致君愣了一下，“对不起小承，我刚才赶去接你爷爷，手机一直静音就没注意，现在人已经接到了，你放心。”

这天周六他正准备赖个床再去健房，忽然就接到了施耀文的电话，说施老爷到学校了，让他去陪陪。

“小承，”他转的时候楚致君忽然叫了他一下，施承心里一震，双脚顿时仿佛钉在了地上，“你那天，其实没有肚疼吧？”

“上回楚老师不是说帮老爷牵线和言教授聊明史吗，就今天，刚刚从家里发过去了，你赶联系楚老师问问时间地！”

楚致君笑了一声，这一声像在自嘲：“不用歉，我家里的布置本来就很奇怪，不像夫妻俩住的地方，你好奇是正常的。”

他忽然觉得有些气闷，怎么搞得像楚致君才是那个想划清界限的人？明明他是直男，对方是弯的啊。

“小承，风这么大还骑自行车啊？来来，喝。”施老爷招了招手，待孙跑过来后拍了拍施承的肩膀，从保镖手中接过矿泉递给他：“刚才你楚老师带我走了走，说了一些你在学校的情况……”

施承听着老爷嘱咐，无意中看了旁边的楚致君，发现对方正好也看自己，便上回避了视线，心中莫名忐忑。

等他说完，楚致君也坦诚：“我们形婚快三年了，只有父母来看我们的时候她才会过来，平时这个戒指其实有用的，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情。”见施承沉默，又：“看得来你这段时间在回避我，这很正常，我也觉得我们再走那么近不合适，你会不自在的。”

“对不起老师，冒犯了你的隐私。”施承坦诚代了那天看到的一切，说这些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看楚致君的睛。

楚致君退后一步撞到足球场的铁丝网，两人就站在空旷的湖边，四下无人，风得树叶哗啦啦响，连彼此的呼都能听得见。他额上的汗了下来，那一刻也没有办法再伪装。

“没什么，陪爷爷也是应该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施承说着就要离开。

楚致君脸一下白了，嘴颤抖手足无措地想辩驳。

“爷爷怎么突然来学校了？”

言语、神态和呼的互，他便有逃跑的冲动。

施承看着楚致君里的恐惧和乞求，心里忽然痛了起来，“不会的，你放心。但我也想问你个问题，楚老师，”他看着对方那双睛，不自觉咽了咽唾沫：“你是不是对我……有那意思？”

施承回，只见对方依旧是在笑，但那笑里透着苦：“你过卧室对吗？”

“老师你先忙去吧，今天辛苦了，谢谢。”只剩两人时，施承主动开。

“老师我没……”施承想说他没有排斥楚致君的意思，他只是理不清自己的情，他只是没有和同恋师长相的经验，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对方就抬起了手。

“你都觉得来了还要问我吗？”男人扯着嘴角的苦笑问。

“我带你爷爷逛逛校园，现在在石舫这边，你慢慢过来，别着急。”

逛完了校园，就送老爷到历史系，满足了后者和着名教授面聊明史的愿望，聊完了又安排一个饭局，施承和楚致君全程陪同、服务周到，直到把老爷送上了车才歇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