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抱歉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楚致君给他加了块，“我小时候就记得他不好，总是咳，后来了医院，治不好，就去世了。”

施承依旧吃得津津有味，但楚致君发现他夹菜时把芹菜和胡萝卜都避开了。

“这有什么浪费，这些不新鲜的东西吃肚里不是更浪费吗。”

楚致君犹豫了一下，：“你不吃我吃，我借你那个饭盒，把这些都装回去吧。”

“是啊，看我妈菜久了，自然也就会了。”

“我妈在。我爸，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等菜都上齐后，楚致君明显觉到自己多了，可能是他总想着不能饿着施承，所以手一抖菜也放多了。

“本来想留你过夜的啊。”施承说完笑着上下打量了下男人。

菜的时候施承就在客厅里对着空气练投篮，了几下后就跑到厨房里查看度，然后又回到客厅晃悠，以此往复，看来是真饿了。

楚致君余光看到少年的表情，忽然后悔刚才说的话、的事，但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多年的节俭习惯。再说了，即便控制住了这一次，在日后漫长的相中也无法掩饰真正的自己。

“咳，在家里不敢，在这里你就让我放纵一下嘛。”

“放一夜是不太新鲜，但营养还不至于损失，还是可以吃的。”

“你挑啊？上次就发现你不吃芹菜和胡萝卜。”

“是是是大少爷，你先放开我，得炒菜啦。”楚致君看着少年这表情，心里更柔了几分。

“原来你的厨艺就是这么练来的。”

“我要等你一起吃。”

等到把锅刷完后楚致君才慢慢回过神来，回到饭厅，正好看见施承在把剩下的排骨倒垃圾桶，下意识走上前制止：“等等，这些都可以放冰箱啊，明天一可以吃的。”

“你这……太浪费了。”

“下次我洗好了还你。“

“我们一起吧，这样快一。”

他和施承说到底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嘿，除了那次我太饿了，其他我都是等你先动筷的好吗老师！”施承不满地拍了一下楚致君的。后者被拍得脑门震了一下，无奈地心想：刚才那句话就当没说吧。

施承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形婚也是为了你妈吧？那她肯定也希望你有孩吧。”

“这都是现实，不用安，我早就接受并习惯了，”楚致君笑，见少年不语赶：“好啦，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们也不提了。先吃饭，顺便说说你爷爷今天和我提起你的事……”

他听见背后传来施承的笑声，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稚的放肆，让楚致君听得脸泛起了红，心发起了羞耻的。

施承轻轻握住男人的手腕，半晌后：“老师，我不知怎么安你，或者如果我家的那些破事能让你好受的话……”

转移话题后，气氛才重新回归轻松平和。等到两人吃饱后，饭菜还剩了不少，楚致君正思索着哪些可以放到冰箱时，施承便：“你坐着，我来收拾。”

“嗯？这么尊师重啊。”

“快一嘛，你想早回去啊？”

“但放一夜都不新鲜了啊，”施承，“明天想吃再买呗。”

。

“你爸妈现在在家乡那边吧？”

施承有些吃惊，他看着男人真拿了饭盒来把这些剩菜都打包，然后还看了一被自己倒垃圾桶的剩饭，面可惜的神。

“你们家一般是怎么吃饭的？”楚致君好奇地问。

“我妈会要求膳标准、时令节气、每个家成员饮情况来。周末的话，午餐晚餐就会比较正式，大家一起吃，那场合我们小辈是不能违反餐桌礼仪的，像现在我们俩这样讲话本不可能，其实压抑。有时碰上请客酒会更是麻烦，要被他们带着到应酬。”

“对，但我们在婚前就说好不会考虑孩的事，因为我们都不觉得这样的婚姻能养育后代，”楚致君轻轻笑起来：“而且我妈的也不知能撑多少年。”

“你放过我什么啊？”楚致君没多细想地问。

“饿了就先吃，这边还有一个菜。”

那目光好像火光，所到之的肤都了起来，楚致君咳嗽了一声迅速走厨房：“我先去刷锅。”

“当然没有。那今天就先放过你，我们一起收拾，你早回去材料。”

楚致君陷沉思，半晌后：“真的好讲究，你妈妈这样要求是对的。像我以前在家吃饭，有荤有素就算粪，没有菜时呢，就只能送着青菜吃，偶尔杀只，有有汤就是过年了。”

“……好。”施承，回过神来继续收拾碗筷。

施承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看着楚致君，“抱歉。”

“没有，”楚致君哄小孩般地否认：“不过我也确实不能回去太晚，明天的课题组会的材料还得整理一下。你不会忘了你也要参加吧？”

“反正我是不想吃的。“